“誤會，誤會，小兄弟，全是誤會，”張言澤練得是硬功，嘴巴卻是軟的，他連忙擺手，甚至作勢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以示認錯。
“是老哥我一時糊塗，口不擇言！可是，小兄弟，我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靈能幣或者等價物品了，家底就這些，全都在這兒了。”
張言澤說著，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和無奈，把手放到了自家的《厚土載物金身法》玉簡上，作勢要收回。
他這是以退為進，賭甦醒對這門功法的看重。
這下甦醒又不幹了，眼疾手快，也是一把按住了《厚土載物金身法》的玉簡。
攻守再次易形，兩人陷入了無聲的拉扯之中，誰都不肯先鬆手。
“別急嘛，老哥，”甦醒開口了，語氣放緩，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像您這樣傳承久遠的武道家族，底蘊深厚，難道就沒有幾件祖上傳下來，看起來稀奇古怪、誰也弄不明白具體用途的老物件？拿出來看看，說不定……我就感興趣呢？”
甦醒來到這個世界，有一個重度小說愛好者的執念：“那就是真真實實的撿一次漏，可惜……”
張言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但很快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真沒有了！小兄弟，不瞞你說，祖上確實留下過一些東西，但這麼多年，早就折騰光了。”
他語氣誠懇，同時也敏銳地察覺到甦醒似乎對《厚土載物金身法》很看重，這讓他更不願意在價格上鬆口了。
甦醒見此，知道再逼對方拿出實物補償確實困難，只好退而求其次，提出了新的方案。
“這樣吧，老哥，”甦醒語氣平和下來，“回答我幾個問題，用來填補這最後的差價，這樣總沒有毛病吧？就當是結個善緣。”
張言澤暗鬆一口氣，點頭道：“你問，只要是老夫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略微沉吟，問出了第一個，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黃金階功法錘鍊肉身，通常是用食物，藥劑中的營養物質或者能量來蘊養細胞，為什麼你的這本功法卻可以利用元素之力來錘鍊肉身。”
“這元素之力也是靈能中的一種吧，沒有靈根之人也可以利用靈能錘鍊肉身？”甦醒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這是他看見這本功法後最大的疑惑。
“靈根，你居然知道靈根。”張言澤有些驚訝。
“我疑惑的地方就是這裡，不是說沒有靈根的人無法利用靈能嗎？”
“你誤會了。”張言澤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有靈根的人，自身就如同一個天然的靈能接收器和轉換器，他們可以直接溝通、吸納、煉化高維空間中的無主靈能，化為己用，這是‘煉氣’的道路，效率奇高。”
他指了指桌上的《厚土載物金身法》，語氣帶著一絲複雜：“而我這本家傳功法，是利用我們自身的精神力作為‘撬棍’，用魔法的原理去調動相對溫和的土元素靈能，讓其緩慢浸潤、淬鍊肉身細胞，效果差遠了。”
張言澤嘆了口氣，“我祖上就是煉氣文明出身的，可惜啊，好幾代人沒有靈根，祖上為了保持戰力，花費極大代價得到這本《厚土載物金身法》，另闢蹊徑，不得已而為之啊。”
“這靈根只有天生嗎？”
“這不廢話嗎，有些東西，你生下來沒有，一輩子都沒有的。這是命，得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加唏噓。
“我那兒子，覺醒了魔法師職業，在魔法學院測試時，不也沒測出‘魔環’嗎？說白了，其實不就是靈根的另一種說法嗎？”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抓住眼前的機會才是啊。”張言澤拍了拍自家的功法，提醒著甦醒先完成眼前的交易才是。
“看來這傢伙不知道後天靈根的事啊。”甦醒從張言澤的話語中聽出來，這傢伙多半和羅天威的際遇很像，不過老祖宗比不上羅天威的，根本不知道採生收割的事。
兩人的交易最終在友好的氣氛中完成，甦醒得到了《厚土載物金身法》，張言澤幾十年的修煉心得還有1萬靈能幣。
交易雙方都很滿意，可謂是雙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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