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劉志的手腕，往前站了一步，正好擋在劉志和那個小販之間。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那個還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小販。
“這位老闆，你說他吃了你的肉丸。”
小販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嚎，但對上那雙眼睛，卻發現自己嚎不出來。
甦醒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問：
“那我問你，什麼時候吃的。”
小販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剛、剛才！”
“剛才是什麼時候？”
“就……就十分鐘前！”小販的腦子轉得飛快，“那時候我剛出攤，他巡邏路過，就坐下來吃了！”
甦醒點了點頭，又問：“吃了幾碗？”
“三碗！”小販這次答得很快，“三碗紅糖的！”
甦醒沒有接話，而是轉過身，看向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年輕稽查員。
“你叫什麼？”
“劉、劉志。”年輕人的聲音還有些抖。
“劉志，你今天早上吃的什麼？”
劉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飯糰。我自己帶的飯糰，從家裡帶的。”
“什麼時候吃的？”
“就在剛才。”
甦醒點了點頭，揮手叫了一名錶現正常的隊員，對著他耳語了片刻，那個隊員聽著點了點頭，轉身撥開人群，朝著一家店鋪走去。
甦醒再次轉頭對著小販說道：“你確定，最後一次機會，誣陷我安全稽查處的人員，你要知道後果。”
小販的嘴唇開始哆嗦。他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那表現特別的幾人，還不等他說話，其中一人起鬨道：“這是在威脅我們小老百姓了。”
他們給了小販一個隱晦而又兇狠的眼色。
甦醒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理會那些聲音。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小販，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小販最終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甦醒嘆了口氣，他不想對這種社會底層怎麼樣，可是現在，那就沒辦法了。
這時，先前出去的那個巡邏隊員，提著一個桶回來，桶裡是一大桶的水，水上還漂著泡沫。
“喝吧，純天然皂角水，催吐。”劉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狂喜。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去接那隻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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