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的頭顱徹底沉默了。
它低著頭，咬著牙，“那……那怎麼辦？”它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我們就這麼認栽？”
右側的頭顱沉默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兄弟，那雙青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決心。
“是的，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梭哈。”
左側的頭顱眨巴了一下眼睛，沒聽懂。
“梭哈？什麼梭哈？”
右側的頭顱嘴角微微抽了抽，對自己這個腦子裡只有肌肉的兄弟實在是無語。
“就是把我們所有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它一字一頓地說，“一顆大地之精都不留，一件裝備都不剩，所有靈材、所有資源、所有家當——全部給他，換那兩頭霸州天虎。”
左側的頭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兄弟。
“你瘋了？”
右側的頭顱沒有理會它的震驚，繼續說道：
“我們在這顆星球上搜颳了兩天，雖然沒有找到霸州天虎，但霸州虎殺了不少，各種靈材也收集了一大堆。大地之精少說也有七十多顆。”
它頓了頓。
“再加上我們原本帶來的各類元素寶石，藥劑，統統給他，包括我抄錄的那本《龍語魔法大全秘典》。”
左側頭顱的臉色徹底變了。
“《龍語魔法大全秘典》？那可是我們族的秘傳功法！給外人？你瘋了！族裡知道了會怎麼對我們？”
“族裡？連賽恩斯裝甲都不給我們配備的族人？”右側的頭顱冷笑一聲，“再說了，我們現在回不去，族裡知道了又怎樣？他們能來接我們？”
左側的頭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右側的頭顱繼續說道：“你想想，我們要是回不去，那些東西留著有什麼用？當陪葬品？”
它看著自己兄弟的眼睛。
“我們出來的時候，母親說過什麼？”
左側的頭顱沉默了。
母親說過什麼？
它當然記得。
母親說：活著回來。
“活著。”右側的頭顱替它說了出來，“母親只要我們活著回去。東西沒了可以再掙，功法沒了可以再抄，裝備沒了可以再買。人沒了——什麼都沒了。”
不久之後，它抬起頭，“好。”它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聽你的。”
右側的頭顱點了點頭，拍了拍左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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