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經脈在人體內也是不存在的。但是我們可以透過修煉，在實與虛的夾層之間建立連線——所以我把它叫做虛空次元經脈。“
他指著那個人形輪廓中那些發光的線條。
“你看，這些經脈連線著一個個竅穴。當靈能粒子開始流動，有趣的事情就發生了——“
他指尖輕點，那些光點的流動速度驟然放慢，像是在進行慢動作演示。
“透過功法，我們先將節點（也就是靈能池子裡的靈能）往經脈裡灌，靈能流動時會被經脈附近的細胞基因快速吸收，形成天然的濃度差。”
“透過功法，我們先將節點——也就是靈能池子裡的靈能——往經脈裡灌。靈能開始流動，流經經脈附近的細胞時，就會被快速吸收。”
他指著那根發光的線條上某處。
“你看這裡。靈能粒子從竅穴甲流向竅穴乙，途經這片區域時，附近的細胞會貪婪地吸收它們。於是這一小段經脈裡的靈能濃度，就會比兩端低。”
甦醒的眉頭動了動。
“濃度低？”
“對。兩邊的靈能源源不斷地流過來，中間的靈能被細胞吸收，自然就形成了一個‘低壓區’。”姚蓋世的指尖順著那根線條滑動，“這個低壓區，會產生什麼效果？”
甦醒想了想，試探著說：“會……抽吸兩邊的靈能？”
“沒錯！”姚蓋世眼睛一亮，“兩邊的靈能為了填補這個低壓區，會流得更快。流得更快，中間被細胞吸收的就更多，低壓區就更低——反過來又加速抽吸。”
他輕輕一揮手，那根線條上的光點流動速度明顯加快。
“這就是‘流動’的魔法。”
甦醒沉默了。
他聽懂了。
這特麼不就是流體力學裡的“伯努利原理”嗎？
流速越快，壓力越低。壓力越低，抽吸力越強。抽吸力越強，流速越快。
正反饋。
完美的正反饋。
“所以——”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只要啟動了這個流動趨勢，它自己就會越來越快？”
姚蓋世點了點頭。
“對。剛開始的時候，你可能需要主動運功，強行推動靈能流動。但一旦流動起來，那些‘低壓區’就會自動形成，自動抽吸前後的靈能。”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
“就像推一輛車。起步的時候最費力，但只要推起來了，慣性就會帶著它繼續往前走。你只需要偶爾加把力，甚至只需要扶著方向就行。”
“這還只是兩個竅穴之間的連線，如果我們把手三陰經的竅穴全部連線，再讓他們沿著一個方向轉起來，恭喜你，你連加把力的程式都省了，而你就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煉氣一層修士了。”
甦醒看著那個人形輪廓中越來越快的藍色光流，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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