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聽懂了。
“你是說……人族的八成成功率，是被這些低等種族‘墊’出來的？”
“沒錯。”姚蓋世點了點頭，“有好事者統計過，大地之母的晉升儀式，每場的平均成功率只有五成左右。但是——”
他豎起一根手指。
“在低階儀式裡，因為那些弱小種族數量龐大，它們用自己的失敗，把我們的成功率抬到了八成。”
甦醒沉默了。
這個邏輯他聽懂了。
統計學裡的“倖存者偏差”，換了個形式。
“那隨著等階提高呢？”他問。
姚蓋世看著他，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隨著等階提高，那些弱小的種族，就慢慢消失了。”
他嘆了口氣。
“你想啊，那些蟲族、那些低等獸人、那些蠻族，它們本來天賦就差，資源又少，傳承又弱，甚至壽命還低。低階儀式還能靠數量堆，靠運氣闖。但到了7階以後——”
他搖了搖頭。
“成功率感人。”
“你說，一件事的成功率是五成，你可能還拿命去博一下，但是這成功率只有一成了，你還會拼嗎？”
他看向甦醒。
“所以到了高階儀式裡，你能遇見的，基本都是那些比人族更強的種族了。”
甦醒的瞳孔微微收縮。
“更強的種族？”
“對。”姚蓋世點了點頭，“精靈、矮人、屍族……這些種族，天賦比我們強，傳承比我們厚，資源比我們多。在低階儀式時，被低等種族的人數弄稀了，你見到的機率低，但到了高階——”
“你躲都躲不開。”他頓了頓，有些奇怪地看向甦醒，“照理說，你也參加過5次晉升儀式了，即便課本沒總結這個，你自己經歷了，應該有所發覺啊。”
姚蓋世心裡有些鄙夷，這甦醒還真是所謂的煉體天才，腦子看來不是多靈光，生死大事，居然沒有觀察總結。
甦醒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眼前人鄙夷了，由於他一開始就參加的是登神位格的晉升儀式，他遇見的都是這宇宙中最強大的種族，他還真沒有總結出這個規律。
想想也是，這次的晉升儀式，那雙頭半龍人，不過是4階登神，面對甦醒那力量屬性點達到二百五十萬的箭將軍集射，不穿賽恩斯裝甲，居然都不受傷，其種族本源深厚的可怕。
“你小子運氣好，今晚和我的談話，救了你一命，記住，7階又被稱為‘小命關’，十階又被稱為‘大命關’，需要特別，特別，特別準備充分再去。”
“這又是為何？”
“低等種族雖然弱，但是數量多啊，總有人升到6階吧，以人族為例，16歲覺醒，假如不修煉，人體最適宜修煉的時間到25歲就結束了，25歲以後，身體的新陳代謝，消耗開始與補充速度持平，直到30歲，開始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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