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為了釣張宗蟄這條大魚,可是下了血本的,如果張宗蟄見了這根棍子沒有什麼反應的話,那張宗蟄發現的遺蹟的價值就要大大的縮水了。
可是,當張宗蟄將這根石棍拿在手中之時,影子1號在一旁分明看得出,此人不僅眼神變了,連體溫都升高了一截,看來有戲。
張宗蟄的指尖顫抖著撫上龍紋石棍,順勢將其穩穩握入掌中。
暗處隱匿旁觀的影子一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瞬間篤定,這條蟄伏的老魚,徹底咬鉤了。
掌中握著至寶,張宗蟄再無半分失落,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狂喜與謹慎。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當即不再耽擱,抬手祭出儲物袋,一卷一收。
整片空洞之內,所有帶靈紋的天外殘石、廢墟邊角料,無論大小、無論殘損與否,盡數被他一掃而空,統統收入儲物袋中封存,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確認洞內再無遺漏,身形一晃,迅速退至洞口,輕柔催動靈力推開巨石,側身掠出山洞。
夜色依舊濃稠,山林風聲蕭瑟。
可就在張宗蟄雙腳剛落回山林地面、準備悄然撤離老牛山之際,兩道冷冽凌厲的身影,一前一後,已然佇立在前方山道正中,靜靜攔死了他所有退路。
是影子一號,亦是方才離去的影子二號。
二人皆是黑麵遮顏、氣息沉冷,封鎖四方空間,截斷所有閃避逃竄的角度。
“大哥,沒想到我們終日打雁,卻被啄了眼”影子一號語氣冷笑道:“我一回酒店,就發現這老貨不見了蹤影,沒想到這老貨來偷我們的家來了。”
影子二號同樣冷笑,“既然如此,只有先拿下這老貨了,秘寶不容有失。”
“就憑你們兩個?” 張宗蟄一聲冷笑,不再偽裝佝僂老朽,身形舒展,周身十階內力隱隱翻湧,就向兩人衝去。
他原本只以肉身氣血透露出的生命磁場衡量二人實力,見對方體魄尋常,心底一直未曾真正重視。
可交手一瞬,無數詭異法術驟然鋪開,光影變幻,層層結界與元素法術接連襲來,根本不是尋常武道打法。
二人根本不是武修,是專精法術的魔法師!
沒有拳腳硬碰的悍勇,沒有肉身碾壓的霸道,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瞬發、無聲無息的詭異術法。
幽暗光影在林間接連炸開,層層魔法結界落地生根,風刃、土錮、雷光交錯縱橫。
最讓張宗蟄心頭驟沉的,是二人周身恆久懸浮的金色護罩。
張宗蟄作為一個十階的暗器大師,深諳飛刀之道,手腕疾抖之間,數十道淬盡十階內力的飛刀破空而出。
這速度快到極致的飛刀,乃是他滅殺強敵的慣用殺招,尋常低階修士觸之即死,高階武修也得避其鋒芒。
可此刻,凌厲飛刀撞上金色護罩,只發出三聲沉悶短促的“篤、篤、篤”脆響。
這一刻,張宗蟄憋屈到了極致,自己的飛刀都破不了防,那就只有被動挨打了。
他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居然強大至此,自己在裝的同時,他也看走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