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的身體頓時僵硬,最後撲倒在地,身體在碎石地面上抽搐了兩下,手指無意識地抓了幾下地面,然後徹底不動了。
廣場上炸開歡呼。有人喊著那個年輕人的名字,有人拋起帽子。
一個貴婦人站在廣場旁的三樓平臺上,露出了笑容,與在場的賓客們談笑甚歡,對自己兒子的表現十分滿意。
歡呼持續了不到二十息。
光幕邊緣,另一個畫面悄然放大。
一道身影從斷牆後無聲落地,暗灰色的輕甲、窄刃細劍,落地時沒有聲音。
畫面中的年輕人剛收刀入鞘,背對著來人,還沒有察覺。
人群的喊聲驟然變了調,從歡呼變成嘶喊。
年輕人似乎有所察覺,側頭,手按刀柄,但對方比他快了半線,短劍從他的肋下斜穿而入,從前胸貫出。
他向前倒下,砸在碎石上發出悶響,然後一動不動。
獸族刺客拔劍,甩了兩下,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貴婦人的目光仍然落在光幕上那個已經切換到其他畫面的位置,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盡,但已經凝固了。
一旁的賓客們安靜了。有人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酒杯,有人咳嗽了一聲,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不!”一聲女人悲呼驟然響起,卻並不能打斷平臺外,那些普羅大眾觀看戰鬥直播的興致。
綠石城的場景並非孤例。
同一片夜空下,整片貧瘠之地的各個城市廣場的上空,此刻都在進行著某種狂歡。
星光傳媒的轉播陣列覆蓋範圍超出了大多數人的預期,從最西端的灰巖堡到最東端的河口鎮,從北境飛鷹城到南端紅菇城,上萬面光幕同時亮著,放映著同一片廢墟上的月光與血光。
即便那些自己城市的選手已被淘汰,廣場上的人群依然不會散去。
所有人仍仰著頭,盯著光幕上那些仍在廢墟中奔跑、潛伏、碰撞的年輕身影。
時間在一格一格的畫面中流逝。
光幕右上角的人數計數在持續跳動著,數字每減少一個,就對應著某座城市廣場上的一次沉默與悲傷。
僅僅第一個小時,人獸兩族各自折損了近半的選手,那行不斷縮減的數字背後,是一具具倒在斷牆之間、碎石堆上、月光下的軀體。
在這已經消失的一百多人中,只有一名人族選手因為重傷致殘而退出,並在十息之內等到了救援,撿回了一條命。
第一輪毒圈收縮的時刻如期而至。
那道翠綠色的邊界線,在廢墟邊緣緩慢地脈動了一個小時後,從外圍向內膨脹,擴散。
綠線經過的地方,空氣泛起一層極淡的灰綠色光暈,草木在接觸的瞬間變枯、變脆、然後碎裂成粉,連碎石表面都被蝕出了一層細密的麻點。
選手們開始向中心區域靠攏,腳步聲在斷牆之間密集起來,偶爾有短促的交手聲從某個方向傳來,又很快歸於沉寂。
……人敵的心中市城進個一第了來迎,醒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