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特製銀行晶卡,人類大聯盟特此授予的食邑特權,從今往後,每年可穩獲一億金的固定收益。
一萬點紅湖劍派積分,這是紅湖劍派的獎勵。
對別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收穫頗豐,對甦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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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關城安全稽查部部長官邸,管家老周,不,血神教格溫在官邸門口走來走去,靴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細密而壓抑的聲響。
他現在非常地煩躁,三個多月前,被血神教的高層派到甦醒身邊潛伏。
第一次不成功,不得不與自己的妻女分別。
第二次為了成功,不得不修煉血祭換皮大法,不僅忍受剝皮、換皮之痛苦,還因為與目標人物的體型差距,還要日日忍受縮骨之苦。
但潛伏還沒滿十天,目標甦醒就被一紙徵召召回紅湖劍派,一去就是三個月。
他被困在空蕩蕩的官邸裡,每天依然要維持縮骨姿態,不敢鬆懈。
一週前,他在鄰關城廣場的光幕上看到了甦醒的百城大戰直播畫面,廢墟、血光、拳拳到肉的對決,直到那個身影仰面倒在碎石間,渾身是血地被救援隊抬走。
格溫站在人群裡,心裡甚至生出一絲不合時宜的輕鬆,如果他死了,自己就能結束潛伏,回到血神教覆命,回到妻女身邊。
但他活了。
不僅活了,還回來了。
格溫在官邸門口看見甦醒從轎車上下來時,腳步虛浮,步伐節奏混亂,完全就是一個身負重傷之人的模樣。
格溫趕緊上前見禮,低著頭開口說了一聲老爺辛苦了,就看見甦醒身後跟著下來一個人,步伐輕而穩。
格溫正要抬頭,沐心的手已經按在了甦醒的肩頭,輕輕一帶,將甦醒拉到了自己身後。
那一下動作不大,卻恰好封住了格溫與甦醒之間的直線距離。
他的目光落在格溫身上,從對方的左肩掃到右胯,再移回面部,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緩慢變形的物件。
格溫停住了。
他那隻還保持著“躬身行禮”姿態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沒有收回去,也沒有繼續前伸。
他的臉上還掛著那副老周該有的恭敬笑容,但笑容的邊緣已經僵硬了,像一張被夜風凍住的皮。
沐心先開口了:“你走路的時候,全身骨骼極度不協調。”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實,“這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肌肉骨骼調動方式,你到底是誰。”
屬於老周的笑容消失了,格溫的眼神發生極端變化,從恭敬到緊繃,再到警覺。
格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舒展開來。
脊柱一節一節地挺直,肩胛骨向外展開,髖關節從錯位狀態復位時發出一連串細密的脆響,像是一根被壓緊的彈簧終於鬆開了。
老周那副皮囊被他膨脹的體型撐得裂開,從肩縫到肘部到腰側,裂口邊緣翻卷出下面暗紅色的、尚未完全癒合的血肉組織。
他的身高在瞬息之內恢復了原狀,整個人比剛才高出了整整一頭,肩膀的寬度也拉開了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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