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85章 孔家(1)(1)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三人並騎穿過曲阜街巷,青石路上積雪被馬蹄踏得咯吱作響,兩側朱漆院牆高聳,簷角銅鈴在寒風中發出清越卻又透著冷意的聲響。

行至孔府門前,朱槿目光掃過門楣上斑駁的匾額,只見匾額上 “衍聖公府” 四個燙金大字雖歷經歲月侵蝕,仍隱約可見昔日威嚴。

那字跡蒼勁雄渾,傳聞是前朝某位皇帝御筆親書,彰顯著孔家世代承襲的尊貴地位 。

然而此刻,匾額邊緣漆皮剝落,在寒風中搖搖欲墜,恰似孔家如今在新舊政權交替間搖擺不定的立場。

朱槿冷哼一聲,視線下移,只見兩扇硃紅大門緩緩開啟,一名身著元廷官服的中年男子抱拳而立 —— 褪色的紫袍上金線繡的雲紋已發灰,腰間蹩腳繫著的蹀躞帶掛著半舊的牙牌,連幞頭都歪戴著,活像個急著表忠心的前朝遺老。

“在下曲阜縣尹孔希章,見過吳王公子。” 來人聲音平穩,眼神卻隱隱透著疏離。

朱槿盯著那身不合時宜的元廷服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柄,冷聲道:“孔縣尹這官服穿得倒是周正,莫不是元順帝臨走前特意賜的‘免死金牌’?”

他故意拖長尾音,掃過孔希章僵硬的面容,“可惜啊,元人的馬蹄如今連大都城門都摸不著,留著這身行頭,莫不是打算給他們招魂?”

蔣瓛則是眉頭驟皺,低聲道:“堂堂衍聖公府,竟只派個前朝縣尹迎接?” 卞元亨亦是神色冷峻,手按劍柄微微收緊。

朱槿望著緊閉的內宅門扉,怒意幾乎要衝破理智:好個孔家,果然將趨炎附勢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老爹的北伐大業剛剛開始,若因一時之氣與孔家撕破臉,北方士族必將與大明離心離德,元廷殘餘勢力也會趁機反撲,好不容易開啟的北伐局面將功虧一簣。

“好個孔家,倒是會擺架子。等今日暫且忍過,來日定叫你們知道,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朱槿握緊韁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底寒意更甚。

他深吸一口氣,將滿腔怒火壓下,他清楚,此刻的每一步都關乎未來的大明,絕不能因個人好惡而因小失大。

朱槿翻身下馬,靴底重重踏在石階上,發出沉悶聲響。他並未急著進門,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高聲朗聲道:“昔者,孔子困於陳蔡,絃歌不輟,何也?大道未彰,君子守正。今元廷失德,生民倒懸,孔家身為聖人後裔,卻避而不見,莫非忘了‘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的教誨?”

(從前,孔子在陳國、蔡國之間被困,面臨斷糧等困境,卻依然撫琴高歌,堅持講學,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大道尚未彰顯於世,君子更應堅守正道。如今元朝統治失德,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們孔家作為孔子的後裔,卻稱病避而不見,難道忘記了孔子所說‘如果天下有道,我就不會參與變革了’的志向嗎?意在指責孔家違背先祖濟世精神,面對亂世不作為 )

話音剛落,孔希章突然搶步上前,褪色的紫袍下襬掃過門檻,腰間半舊的牙牌撞出叮噹聲響:“公子且慢!孔府乃聖人府邸,豈容你在此……”

卞元亨早有防備,玄甲寒光一閃,長劍出鞘半截,錚然橫在朱槿身前。劍尖直指孔希章咽喉,凜冽劍氣驚得他踉蹌後退,幞頭險些滑落。

“放肆!” 卞元亨聲如洪鐘,震得簷角銅鈴嗡嗡作響,“公子訓誡,豈是你等敢阻攔?”

朱槿抬手按住卞元亨的劍柄,將劍緩緩推回鞘中,目光卻始終釘在孔希章青白交錯的臉上:“孔縣尹這是要效仿先賢‘文死諫’?” 他緩步逼近,玄色披風帶起一陣寒風,卷得地上殘雪紛飛,“可惜你選錯了時候 —— 當年孔子周遊列國,教化的是知禮義的諸侯,可不是你們這群披著儒袍的投機鼠輩。”

孔希章被這番羞辱漲紅了臉,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來人!護府!” 頃刻間,數十名孔家下人舉著棍棒、鋤頭從側門湧出,將朱槿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壯漢滿臉橫肉,揮舞著粗重的棗木槓子叫囂:“敢在孔府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朱槿神色未變,只是輕輕抬手,指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下一秒,五百標翊衛如黑色潮水般從街角湧來,弓弩齊刷刷對準孔家眾人。

這些身經百戰的精銳士卒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鐵甲摩擦聲與火銃保險扣動聲交織,如同死神的低語。對付孔家家奴,都沒必要浪費火藥。

“放箭!” 隨著標翊衛統領一聲令下,數十支弩箭破空而出,精準釘在孔家下人腳邊,濺起串串雪沫。壯漢們頓時僵在原地,手中器械哐當落地。

幾名膽小的下人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蔣瓛冷笑一聲,踱步到瑟瑟發抖的孔希章面前:“孔縣尹這是聚眾謀反?” 他故意將手中燧發槍抵在對方顫抖的下巴上,“我標翊衛最擅長對付這種不知死活的跳樑小醜。”

孔希章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標翊衛,雙腿止不住打顫,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在結冰的地面砸出細小的坑窪。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