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486章 城門迎候(1)

作者:獸獸歐巴·2個月前

應天城門下,朝陽正好,暖風拂過青灰色的城郭,卻吹不散空氣中隱隱瀰漫的肅殺之氣。朱標朱槿二人並肩立於城門之下,神色從容。

此次迎候,他們並未興師動眾,帶的人不多,更沒有繁瑣的皇家儀仗,沒有鼓樂喧天,沒有百官簇擁,唯有東宮的數十名護衛,身著制式甲冑,手持長戟,呈扇形分列兩側,神色肅穆地將圍觀的百姓攔在三丈之外,既不驅趕,也不讓人越雷池一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圍觀的百姓早已擠滿了城門兩側的街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好奇今日太子與明王親自在此等候,究竟是迎候何等重要的人物。有人低聲唸叨著衛所番上的規矩,口中喃喃:“按說衛所番上有定例,一年分春秋兩番,春番二月出發,秋番八月啟程,如今正值六月,既非春番歸期,也非秋番赴任之時,怎麼會有戍邊衛隊歸京?”

朱槿耳尖微動,聽見了百姓的議論,側頭對朱標笑道:“大哥,你看這些百姓,都在琢磨咱們為何此時迎人。”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遠方官道,語氣平和地說道:“尋常衛所番上,自然恪守春秋兩番的祖制。這番上輪值本就不是我大明獨創,漢代的更代、唐代的府兵、元代的番直,皆是這般道理,只不過我朝集漢唐之大成,定春秋兩番為祖制,核心便是為了控兵權、防割據,強幹弱枝,穩固皇權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也知道,父皇一生最忌憚的,便是將領手握重兵、形成藩鎮,私兵自重。天下衛所分散各地,若讓一個將領長期帶領一支固定部隊,久而久之,必然會兵將相知,形成隱患。這番上輪值,便是要讓兵定期輪換,將不專兵、兵不識將,再加上五軍都督府管兵籍、兵部管調遣,父皇掌最終決定權,層層分權,才能確保皇權穩固。”

“除此之外,”朱標又補充道,“應天是京師根本,必須有精銳定期彙集,輪替守衛,平時守城門、護宮禁,戰時編入京營應急,這便是強幹弱枝;衛所兵平時大半時間屯田種地,自給自足,久了容易荒廢戰力,番上到京便能統一操練、考核,正好農忙種地、農閒當兵,不耽誤生產;再者,大明剛經歷戰亂,雖然國庫現在還算富裕,但是用錢的地方還是太多了,養不起幾十萬常駐京城的職業兵,衛所制加番上輪值,價效比最高,還能讓地方衛所定期來京報到,強化中央權威,防止離心離德。”

朱槿聞言,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傲然:“大哥說得是,不過,今日歸來的標翊衛,可不屬於那些常規番上的衛所軍。”

他抬眼望向遠方,眼底閃過一絲自豪:“標翊衛雖也在北疆戍邊,守我大明疆土,但說到底,更像是我朱槿的私人軍隊。他們的糧餉、軍械,全是我自己出錢供養,不用朝廷分文。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裝備,尤其是火器,乃是整個大明最為精良的,比京營的裝備還要勝一籌,尋常衛所連見都見不到。”

朱標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孤知道,這標翊衛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耗費了你不少心血,等你大婚過後,父皇便要御駕親征北元,你讓標翊衛歸來護衛,既穩妥,也能更加安心。”

“正是如此,”朱槿笑道,“北元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內部四分五裂,早已不需要標翊衛再去北疆攪亂他們的部署,留著他們在身邊護衛,既能護父皇與大哥周全,也能讓這些將士們回來歇一歇,吃頓好的。”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整齊而厚重的馬蹄聲,“噠噠噠”的聲響由遠及近,愈發清晰,裹挾著千軍萬馬的凜冽氣勢,震得地面微微發麻,瞬間蓋過了百姓的議論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遠處的官道盡頭,一支隊伍正浩浩蕩蕩地向城門駛來,那便是歸來的標翊衛。他們佇列整齊得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前後左右錯落有致,沒有一人散亂,沒有一聲喧譁,甚至連馬蹄聲都整齊劃一,踏在地面上,如同驚雷滾滾,威嚴磅礴。

標翊衛將士們身著統一的玄色重甲,甲冑上還殘留著北疆的風沙與征戰的痕跡,卻依舊鋥亮如新,在朝陽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頭盔上的紅纓整齊挺立,隨風微微飄動,添了幾分英武之氣;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制式長槍,槍尖直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肅穆,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悍勇與沉穩,那股鐵血軍人的氣場,撲面而來。

隊伍之中,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名手持火器計程車兵,他們肩扛燧發槍,身姿沉穩,火器的金屬外殼泛著冷光,一看便知威力不凡——這便是大明最精良的火器部隊,也是標翊衛最核心的戰力。佇列兩側,騎兵與步兵交替行進,騎兵坐騎膘肥體壯,毛色光亮,步伐穩健;步兵步伐鏗鏘,身姿矯健,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沒有絲毫拖沓。

圍觀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比之前更加熱鬧,卻又帶著幾分敬畏,紛紛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打量著這支從未見過的部隊。

“我的天,這是什麼部隊?怎麼這麼整齊?”

“你看他們的甲冑,還有那些奇怪的兵器,看著就厲害,比京營計程車兵還要精神!”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部隊,個個都跟猛虎似的,這氣勢,太嚇人了!”

“是啊是啊,而且這個時辰,也不是番上的時候,他們到底是誰的部隊?居然能讓太子和明王親自來迎?”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滿臉好奇與敬畏,有人猜測是皇帝的親衛,有人猜測是邊疆的精銳,卻沒有一人能說出這支部隊的來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步步逼近城門,那股威嚴的軍紀與強悍的軍容,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議論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片刻之間,標翊衛便抵達了城門之下,整齊列隊,止步不前,整個隊伍瞬間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風吹動紅纓的“簌簌”聲,以及將士們沉穩的呼吸聲,與周圍百姓的竊竊私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隊伍最前方,站著三員將領,氣質各異,卻都英氣逼人,格外引人注目。

左側一人,身著銀色甲冑,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儒雅與沉穩,眼神溫和卻不失銳利,正是李文忠。他身形挺拔,周身透著名將之後的氣度,舉手投足間沉穩幹練,既有武將的悍勇,又有文臣的謙和——此次他因朱槿大婚,特意從北疆一同歸來,既是賀喜,也是協助朱槿安頓標翊衛。

中間一人,身著玄色重甲,身材魁梧,面容剛毅,滿臉風霜,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鐵血之氣,正是標翊衛指揮將領卞元亨。他身形粗壯,雙手背在身後,站姿如松,目光緊緊鎖定在朱槿身上,眼底滿是忠誠與敬畏,彷彿眼中只有明王一人,其餘萬物皆可忽略。

右側一人,身著黑色甲冑,身形挺拔,面容桀驁,眼神中帶著幾分狂放與銳利,周身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正是藍玉。他站姿隨意卻不失威嚴,目光掃過城門下的眾人,帶著幾分不屑與張揚,唯有在看向朱槿時,才會收斂幾分傲氣,多了幾分敬重。

三人身後,五千標翊衛將士整齊肅立,身姿挺拔,神色肅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朱槿,眼神中滿是忠誠與敬仰,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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