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506章 攻守異形(1)

作者:獸獸歐巴·2個月前

朱槿心中微驚,心底驟然一緊。

他萬萬沒料到,父皇放著徐達、常遇春、馮勝、李文忠這般身經百戰、運籌半生的開國將帥不問,偏偏點名他這個新晉大婚、看似閒散的親王問詢北伐國策。

為求穩妥守拙,他當即躬身長揖,身姿恭謹端正,語氣誠懇謙卑,字字句句皆是藏鋒守拙、尊崇君上的姿態:“父皇雄才大略、百戰定天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北伐大局、作戰方略,父皇早已胸有成竹、算計周全。兒臣見識淺薄,不敢妄議軍國兵策,一切全聽父皇聖裁,謹遵父皇安排即可。”

可朱元璋聞言,臉上並無半分讚許之色,肅穆的眉眼反而愈發深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意味難明的弧度。那雙閱盡人心、看透朝野的龍目,牢牢鎖在朱槿身上,似是早已看穿他刻意藏拙、不願外露機謀的心思。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視與試探,不疾不徐:“哦?既然你無獨到方略,一切聽咱安排。那咱聽聞,如今瓦剌部落之中,藏著一位黑袍僧人,隱於幕後,不履朝堂、不掌兵權,卻計謀無雙、算無遺策。”

“此人深諳陰陽術數、兵略詭道,屢次為瓦剌首領特爾格臺什出謀劃策,助瓦剌強勢整合諸部、逐年壯大崛起,硬生生拖住北元王庭的攻勢,一手攪動整個漠北的割據格局。朝野暗探盡數回稟,此僧城府極深、智計通天,是瓦剌幕後真正的定策智囊。”

朱元璋微微眯起深邃的龍目,語氣裹挾著幾分深意與敲打,緩緩追問:“你之前遊走北疆,與草原各部多有交集,應當聽過此人吧?”

話音落下,他目光若有若無地側移,淡淡掃過一旁肅立的李文忠,眼神隱晦,意蘊深長。

這一記隱晦的眼神,讓朱槿心中瞬間豁然通透,所有僥倖盡數消散。

他徹底明白,父皇雖未必知曉自己在草原佈局的每一處細枝末節,但能精準點出黑袍僧人道衍的存在,便足以證明,自己數年以來的所有暗中謀劃,從未真正瞞過這位帝王的雙眼。

從他借北平沈萬三之手,暗中向瓦剌、北元益王脫古思帖木兒部族售賣鐵器、精製火器,輸送土豆、雜交水稻良種與越冬糧草;到他暗中組建標翊衛,喬裝蟄伏瓦剌境內,攪動西漠局勢;再到表哥李文忠親率大明精銳偽裝北元親軍,製造北元內部分裂假象……

樁樁件件,看似隱秘佈局,實則盡數落入朱元璋的掌控之中。

朱槿心中瞭然,卻無半分惶恐。他從未刻意遮掩這些佈局,只是不願朝堂紛爭、言官聒噪,故而未曾主動提及。

而朱元璋此刻看似試探,實則是點破一層窗戶紙——他清清楚楚知曉,如今漠北瓦剌崛起、北元分裂、三方對峙的亂局,根本並非天然形成,全然是朱槿數年蟄伏、步步為營,親手攪動出來的大勢。

此刻御座之上,朱元璋心底早已翻湧著複雜心緒。

他心中有怒,更有極致的欣慰與惜才。

歷朝歷代,私售鐵器、火器於邊疆異族,乃是形同通敵的死罪。換作朝中任何一位朝臣、任何一位皇子敢如此擅作主張、私拓格局,早已被革職查辦、身死族滅,絕無半分轉圜餘地。

可他深知朱槿秉性沉穩、謀事長遠,所作所為皆為大明江山、北疆長治久安,從無私心私利。故而數年以來,他始終不動聲色,全程默許,對朱槿的草原佈局、李文忠的暗中配合,盡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兒子,以一己之力,不費大明一兵一卒、不耗朝廷半分糧草,硬生生將曾經一統強悍的北元,拆成北元、瓦剌、遼東納哈出三方割據、互相牽制的亂局,徹底瓦解了草原的統一戰力。

朱元璋本以為,佈局深遠、胸藏韜略至此的朱槿,定然早已籌謀好後續北伐萬全之策,今日朝堂議兵,必會順勢道出機謀。

可他萬萬沒想到,朱槿竟一味藏拙,口口聲聲言自己見識淺薄、不敢妄議兵策。

朱元璋心中又氣又惜。他清楚,以大明如今的國力,縱然自己親率大軍硬推,終究要與草原精銳血戰,損兵折將、死傷無數必不可免。可朱槿佈下如此完美的前置格局,定然留有零損耗、低傷亡的後續妙計,卻刻意隱瞞、不願直言。

這份藏拙避事、不肯坦誠的模樣,讓這位千古帝王,瞬間動了真怒。

朱槿垂首立於殿中,敏銳捕捉到父皇眼底壓不住的慍怒,周身驟然沉落的帝王威壓,讓整座文華殿的空氣都凝滯幾分。

他心頭暗歎,徹底清醒。

今日若是再一味裝愚守拙、閉口不言,父皇定然會當眾點破自己所有的暗中佈局。私售火器良種一事,雖有父皇默許、本心為國,可一旦被擺上檯面,必會引來滿朝言官蜂擁彈劾、非議不休。

他素來不喜朝堂聒噪、口舌紛爭,不願捲入無盡的朝堂糾葛之中。

事已至此,再無藏拙必要。

”。上獻謀計全萬有確,伐北駕次此於對臣兒,詢垂皇父今如。言妄敢不,拙藏意刻,謹拘鈍愚才方臣兒是,怒息皇父“:定堅而切懇氣語,拜叩重鄭躬,前上步快,諉推再不即當槿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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