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515章 得償所願(1)

作者:獸獸歐巴·1個月前

庭院重歸寂靜,唯有晚風徐徐、皓月當空,澄澈月色灑滿整座王府。朱槿靜靜躺在院中的藤木躺椅上,懷中蜷著一團溫熱軟糯的身影,正是熊貓小日。

此刻的小日褪去了平日在府中無法無天的頑劣性子,帶著幾分溫順怯意,乖乖蜷縮在朱槿懷裡,毛茸茸的大腦袋微微耷拉,四肢收攏,像一團溫順的黑白絨球,極致黏人乖巧。

整個明王府內,小日是獨一無二、獨一檔的特殊存在。仗著朱槿毫無底線的偏愛與寵溺,它在王府地界橫行無忌、肆意撒歡,素來無法無天,無人敢管束半分。

哪怕是王妃王敏敏,或是日日貼身照料它飲食起居的侍女秋香,也極難親近它。平日裡唯有餵食之時,小日才會勉強容忍二人伸手摸上幾下,其餘時刻一概高冷疏離,不許旁人近身觸碰分毫。

可唯獨對朱槿,小日天生自帶萬般依戀,黏人至極。哪怕朱槿日常事務繁忙,極少日日貼身照料陪伴,它依舊滿心滿眼皆是這位主人,只要朱槿伸手,便會乖乖主動貼上前去。

對外閒談之時,朱槿總是笑著打趣,對外言說小日這般黏他,純粹是因為自己生得面俊姿朗、風度卓然,連靈獸也懂得偏愛美色。

但他心中心知肚明,真正緣由從來不是相貌。而是他身具修行真氣,氣息溫潤綿長、純淨醇厚,對生靈有著天然的吸引,懵懂通靈的小日,本能地貪戀這份安穩舒適的氣息,故而才對他這般死心塌地、格外親近。

朱槿靜靜閉目養神,任由微涼晚風拂去一身殺伐疲憊,心中卻絲毫未曾鬆懈,北伐肅清女真、斬斷北疆千年禍根的全盤佈局,早已在心底敲定妥當。懷中的小日被溫潤真氣包裹,愜意地微微拱了拱身子,喉嚨裡發出細碎軟糯的咕嚕聲,慵懶又滿足。

靜謐片刻,一道輕柔細碎的腳步聲緩緩穿透夜色。

侍女秋香手捧一件厚實的雲錦披風,緩步踏入庭院,身姿窈窕溫婉,聲音輕柔似水:“殿下,夜深露重,院中風涼,切莫染了風寒,奴婢為您披上外衣吧。”

朱槿緩緩睜開眼眸,漆黑的眸底褪去了籌謀國事的深沉冷冽,掠過一抹隨性恣意的慵懶笑意。

他單手輕輕一託一拋,動作隨性灑脫,將懷中剛睡醒、尚且懵懵懂懂的熊貓小日,穩穩放到一旁柔軟的青草坪上。

不等秋香近身半步,朱槿已然側身探臂,長臂舒展一攬,瞬間將纖細窈窕的女子牢牢扣入懷中,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霸道,將她緊緊鎖在自己胸膛之間。

秋香猝不及防落入溫熱寬闊的懷抱,身子瞬間僵硬緊繃,白皙臉頰飛速染上一層緋紅,心頭慌亂怦怦直跳。耳畔盡是男子溫熱的呼吸,帶著清冽好聞的氣息,他溫熱的大手肆意遊走在腰身之間,惹得她渾身發麻、心神俱顫,半點不敢動彈。

她只能微微仰頭,貼近朱槿耳畔,用細若蚊蚋的氣音輕輕低語:“殿下……回屋吧,外頭風大。”

朱槿低頭,唇瓣輕貼她的鬢角耳畔,溫熱氣息盡數覆在她肌膚之上,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的霸道:“不回。”

“就要在這。”

秋香心頭愈發慌亂無措,一雙眼眸怯怯瞟向遠處靜謐的寢殿方向,呼吸微微急促,細聲勸阻:“殿下輕些……王妃還在屋內安睡,會聽到的。”

朱槿指尖慵懶地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腰側肌膚,唇角揚起一抹恣意的弧度,語氣慵懶又強勢:“那你便小聲一點。”

他心底暗自輕笑,素來偏愛這般月色之下、庭院之中的隱秘刺激。

世人皆言古人刻板守禮、恪守禮義廉恥、尊卑綱常,可歷朝歷代從不乏風雅逸事,古卷雜記之中,多有世家公子、文人雅士偏愛郊野庭院、月下林間的風流情趣,留下不少野外春宮的隱秘記載。禮教束得住凡俗世人,卻束不住本心風月,這般遠離臥房、身處天地月色之間的繾綣,別有一番屋內沒有的恣意風情。

另一邊,被放在草坪上的小日圓滾滾的身子穩穩落在軟草之上,一時間徹底懵在原地,烏黑透亮的圓眼睛眨巴眨巴,滿是純粹的茫然與好奇。它全然不懂人類的複雜情愫與風月之事,滿心都是大大的疑惑,方才還被主人抱在懷中溫柔呵護,怎麼轉瞬就被輕輕放了下來?

它歪著胖乎乎的腦袋,呆呆佇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著相擁的二人,認認真真打量著,心底滿是不解。那瘦瘦小小,平日給自己餵食的兩腳獸,身形單薄、軟軟細細,哪裡有自己圓滾滾、毛茸茸的身子抱起來暖和舒服?主人為何偏偏放下自己,去抱另一個?

懵懂天真的小日全然看不明白眼前的旖旎動靜,暈乎乎地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顛顛跑跑、慢悠悠地隨意挪騰,不知不覺間便滾出了內院腹地,一路晃到庭院外圍的廊下空地,徹底被隔在了二人的視線之外。即便如此,它依舊懵懵懂懂、一無所知,只乖乖蹲在廊下,抬著腦袋望著高懸的明月,全然不知方才院中發生的一切。

夜色漸深,晚風纏綿,庭院之中的旖旎溫情遲遲未歇。月下私語,風渡溫情,二人從起初的庭院涼夜,輾轉纏綿,一路緩步移步,往秋香的獨居臥房而去。

燭火重燃,簾幔低垂,小小臥房內暖意漸生,風月無邊。這一夜,朱槿盡數卸下白日籌謀軍國大事的沉冷與殺伐,只剩肆意馳騁,與秋香繾綣相伴,從夜深人靜,直至東方欲曉、天色將明。

天邊墨色緩緩褪去,泛起一層淺淺魚肚白,晨霧微涼,籠罩整座王府。徹夜溫存過後,秋香已然渾身痠軟、沉沉睡去,眉眼間滿是疲憊與溫順。朱槿輕輕為她掖好被角,整理好衣袍,神色從容淡然,無半分慌亂窘迫,轉身悄然離開偏院臥房,步履輕緩地走向主寢殿。

主殿內燭火已熄,只剩淺淺天光透過窗欞灑落。朱槿輕手輕腳掀開被褥,側身躺入床榻,生怕驚擾了熟睡的王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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