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隨手從桌上拿起一瓶雪碧,“啪” 地擰開瓶蓋,仰頭 “咕嚕嚕” 灌了一大口,喉結都跟著動。
“嗯,好的。”
張若晨應了聲。包廂裡暖氣開得特別足,她坐了一會兒,確實覺得喉嚨幹得發緊,就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果汁。
可手剛伸出去,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邊的挎包。
“啪嗒” 一聲,挎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俯身去撿,腦袋低得太急,抬起頭的瞬間,“咚” 的一聲,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桌子角上。
“哎喲!”
張若晨疼得悶哼一聲,後腦勺一陣發麻,緊接著就是一陣尖銳的疼,腦子裡像有無數只小蜜蜂在 “嗡嗡” 亂撞。
古雨晨本來還在擰瓶蓋,見狀立馬放下瓶子,臉上的輕鬆瞬間換成了擔憂,趕緊湊過來問:“你還好吧?撞疼了沒?”
張若晨慢慢直起身子,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眼睛閉得死死的,右手死死捂住後腦勺,指節都有點發白,好像這樣能把疼痛壓下去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聲音帶著點顫抖:“好痛……”
古雨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右手,輕輕放在張若晨的後腦勺上,動作放得特別輕,柔聲問:“是磕到這兒了嗎?你先別亂動,我幫你看看有沒有流血。”
他小心翼翼地把張若晨的頭髮撥開,手指輕輕在磕到的地方摸了摸,仔細檢查著。
還好,既沒有鼓包,也沒看到傷口。
古雨晨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張若晨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別擔心,沒流血也沒腫,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我還是去問問服務員有沒有冰袋,給你敷一下能舒服點。”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 “吱呀” 一聲輕響,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李雨汀走了進來。
眼前的一幕,剛好被他看得正著 —— 古雨晨的手還放在張若晨的後腦勺上,張若晨則皺著眉,一臉委屈的樣子。
李雨汀抬手,輕輕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屬邊框眼鏡。
包廂裡的燈光昏昏暗暗的,暖黃的光落在鏡片上,根本沒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緒,只覺得那鏡片後的眼睛像深不見底的湖泊,藏著讓人猜不透的心思。
可就算看不清眼神,在場的人也能明顯感覺到,一股冷颼颼的 “殺氣” 正從李雨汀身上漫出來,像暗流似的在空氣裡湧動。這股氣息不是靠吼靠罵,而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心裡發緊。
張若晨的心 “咯噔” 一下,不祥的預感瞬間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她睜大眼睛看著李雨汀,心裡急得直喊:“不好不好!雨汀該不會誤會了吧?他肯定以為古雨晨對我怎麼樣了!”
這邊,古雨晨的一個朋友本來就覺得突然進來個人打斷了氣氛,這會兒見李雨汀臉色不太好,更是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地開口質問:“喂,你誰啊?是不是走錯包間了?這裡是 A27,沒叫你來吧?”
話裡帶著明顯的敵意,聽得出來很不爽。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敵意,似乎對李雨汀的闖入感到十分惱火。
張若晨趕緊站起來,想解釋:“不是的,他是我……”
可話還沒說完,就見古雨晨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緊接著,更讓人意外的事發生了 —— 古雨晨和李雨汀竟然異口同聲地朝著對方喊:“你怎麼在這裡?!”
。雜複的出不說點有還,訝驚著帶都裡音聲的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