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你來一下。”
李雨汀如往常一樣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給王秘書發去了一條語音。
門外，正埋頭整理檔案的王秘書聽到這聲召喚，整個人像是被通了電的彈簧，瞬間從工位上彈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鬆了松勒了一上午的西裝領帶，深略顯緊張地走進了李雨汀的辦公室。
“張若晨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李雨汀並沒有抬頭，目光依舊聚焦在手中的檔案上，背靠著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老闆椅，語氣嚴肅而低沉，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有新情況。”
王秘書嚥了咽口水，趕緊彙報道：“這幾天張若晨白天總是往一家規模很小的跨境電商公司跑。我查了一下，公司是這個月才成立的。辦公地點租在一棟普通的公寓樓裡，看起來非常不起眼。公司的法人代表名叫羅雙。”
“羅雙？.......”
李雨汀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噢，是女生，而且年紀和張若晨一般大，都是二十出頭。”
“既是女生，年紀又相當......”
李雨汀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迅速在腦海裡將過往的資訊碎片進行拼湊。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恍然：“噢！我想起來了，是她的朋友！以前她跟我提起過這個名字，說是關係很鐵的閨蜜。”
他的思緒開始飛速運轉，邏輯鏈條逐漸清晰：“那這麼說來，她很有可能是在和這個羅雙一起創業。難道她事先已經計劃好要離職去創業了？”
想到此處，李雨汀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被隱瞞的不悅，又有一絲對張若晨能力的隱約認可。
“李總，還有一個……特殊的情況。”
王秘書此時卻皺了皺眉頭，神色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什麼？你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李雨汀的聲音冷了幾分。
“其實……不光張若晨一個人去了那家公司，還有您認識的一個也經常去——您的表弟，古雨晨。”
“他？！”
李雨汀倍感意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瞬間坐直，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框，盯著王秘書：“你確定沒認錯人？我弟怎麼會跟這事扯上關係？”
王秘書連忙提高了音量，語氣篤定地保證道：“李總，絕對沒錯！因為我起初也不相信，後來我還特意跟著他回到了洛雪大學。我發現，他只要是沒課的時候，白天就會往那家公寓樓跑，風雨無阻。我還偷偷拍了幾張照片，您要不要看看？”
李雨汀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