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田豔香笑他，“還戒菸戒酒，你昨天還跟劉夢賀偷偷在樓梯間抽菸，以為我不知道？”
“呃……”熬添啟尷尬地撓撓頭，“那是最後一根，真的是最後一根！我發誓，從今天起，一根都不抽了！”
“信你才怪。”田豔香白了他一眼，但眼裡都是笑意。
兩人笑鬧了一陣，又相擁著坐在沙發上。熬添啟摸著田豔香的肚子，已經開始幻想：“你說，咱們的孩子會長得像誰？要是像你，肯定漂亮；要是像我，肯定帥。最好是女兒，像你，大眼睛，小嘴巴，皮膚白白的，跟個洋娃娃似的。”
“萬一像你呢？”田豔香逗他。
“像我？”熬添啟想了想，“那也不錯，我雖然不算帥，但五官端正，身材挺拔。兒子像我也行，以後當廚師，繼承我的衣缽。”
“你就知道廚師。”田豔香笑，“萬一孩子不想當廚師呢？”
“那就不當唄。”熬添啟說，“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他開心，正直，健康，我就滿足了。”
田豔香靠在他懷裡，心裡暖暖的。這一刻，她覺得特別幸福。有愛她的丈夫，有溫暖的家，也許不久後還會有個可愛的孩子。這樣的生活，雖然平凡，但真實，踏實。
窗外，城市的燈光漸次亮起。這個小小的家裡，充滿了溫馨和愛。而對於熬添啟和田豔香來說，他們的生活，也才剛剛起步。
第二天中午，福滿樓後廚。
忙完午餐高峰期，大家終於有時間喘口氣。王淑英端著一盤剛蒸好的小花捲，挨個發：“來來來，嚐嚐，新調的口味，香菇雞肉餡的。”
“淑英姐萬歲！”劉夢賀抓了一個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好吃！真好吃！”
“慢點，沒人跟你搶。”王淑英白了他一眼，自己也拿了一個，小口吃著。大家圍在一起，邊吃邊聊天。不知怎麼的，話題就轉到了葉如嬌身上。
“你們聽說了嗎？”劉夢賀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嬌嬌跟韓董的父母去海南了，孩子沒帶，就她一個人去的。”
“真的假的？”白天齊驚訝，“孩子才多大？當媽的能捨得？”
“捨不得也得捨得啊。”熬添啟接話，“豪門媳婦，哪有那麼容易當的。你看嬌嬌，生了孩子之後，韓董對她明顯冷淡了。滿月宴那天，你們也看到了，孩子全程是月嫂抱著，嬌嬌連碰都沒碰幾下。”
“要我說，韓家就是看不上嬌嬌的出身。”王淑英憤憤不平，“覺得她是農村出來的，配不上他們韓家。當初娶她，不過是為了生孩子，現在孩子生了，她沒利用價值了，就開始冷落了。”
“也不能這麼說。”田豔香小聲說，“韓董現在當了董事長，肯定忙。男人嘛，事業為重，顧不上家裡也正常。”
“忙？再忙還能忙到連老婆孩子都不管？”王淑英不認同，“你看白天齊，他也忙，但只要有時間，就往家跑，陪慶娟，帶孩子。這才是好男人。”
白天齊被誇得不好意思，撓撓頭：“我哪能跟韓董比，人家是大老闆，管著幾百億的集團呢。”
“大老闆怎麼了？大老闆就不用顧家了？”王淑英越說越氣，“要我說，嬌嬌就是太傻了，以為嫁入豪門就能過上好日子。結果呢？住著大房子，穿著名牌，但心裡苦不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後廚裡安靜下來。大家都想起了葉如嬌在福滿樓時的樣子——漂亮，活潑，愛笑，眼睛裡永遠有光。可現在呢？上次在醫院看到她，雖然穿著名貴的衣服，化著精緻的妝，但那雙眼睛，空洞得讓人心疼。
“其實我覺得吧，”鄧凱突然開口，“這事兒得分兩面看。嬌嬌姐現在，物質上肯定是不缺的。住豪宅，開豪車，穿名牌，吃山珍海味。這些東西，是咱們普通人一輩子都奮鬥不來的。從這點來說，她是成功的。”
“成功什麼呀，”王淑英反駁，“沒有愛的婚姻，再有錢也是空殼子。你問問豔香，她跟前夫在一起時，物質條件也好，但她開心嗎？”
田豔香低下頭，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答案。
“淑英姐說得對。”白天齊說，“結婚過日子，圖的是兩個人相知相守，相互扶持。錢再多，買不來真心，買不來陪伴。你看我和慶娟，雖然不富裕，但日子過得踏實，心裡暖和。這就夠了。”
“白天齊你這話我同意。”劉夢賀點頭，“但是吧，人跟人追求不一樣。有的人就喜歡錢，覺得有錢就有一切。寧可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坐在腳踏車上笑。嬌嬌可能就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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