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軒蹲著,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個姿勢。他伸出左手,掌心帶著薄繭,毫不客氣地、甚至帶著點品鑑意味地,揉捏拍打著那挺翹的、佈滿傷痕的臀瓣,感受著掌下肌膚的微涼、彈性和那些腫起的鞭痕。右手,則撫上她汗溼凌亂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狗。
“蘇曼,”他忽然又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淡的、甚至帶著點好奇的語調,彷彿在問一個普通問題,“跟我講講,我大哥韓振邦,是怎麼上你的?用的什麼姿勢?乾的你哪個洞?”
這個問題,像一顆炸彈,在蘇曼早已麻木的腦海裡轟然炸開!她猛地抬起頭,因為極度震驚和屈辱,眼睛瞪得極大,裡面是難以置信和瘋狂的否認:“沒有!沒有!我和他真的沒有!我發誓!振軒……主人!你相信我!我和你大哥什麼都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
她的辯解急切而混亂,帶著哭腔。
“沒有?”韓振軒冷笑,手掌依舊停留在那被打得發燙的肌膚上,力道不輕地揉捏著,“我聽說,我那個好大哥,可是對你‘仰慕’已久啊。你那些豔照流出來之前,他沒少找機會往你身邊湊吧?嗯?他是不是也像那些導演、製片人一樣,用資源誘惑你?答應給你女主角?然後你就張開腿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蘇曼崩潰地哭喊,額頭用力磕著地毯,試圖用這種方式證明清白,“我沒有!我和他清清白白!那些照片影片是以前……是我沒認識你之前……為了角色……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相信我!主人!求你!!”
她語無倫次,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她不怕被打,不怕被羞辱,但她怕這種毫無根據的、卻能徹底摧毀她現在僅存“價值”的指控!
如果韓振軒認定她和韓振邦有染,那她和她的家人,也許、可能會真的徹底完了!
韓振軒明顯對她的否認有些生氣,抬起手掌拍打在她的翹臀之上。
一下。聲音很脆,“啪”。
一下。聲音更脆,“啪”。
又一。聲音最脆,“啪”。
三下。每一下都很重,重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撕成兩半了。
她很痛。痛到她的嘴巴張開了,想叫,但叫不出來。聲音卡在喉嚨裡,像一根魚刺,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她的喉嚨裡發出一種聲音,不是叫,是嗚咽,隱隱的,低低的,像一個人在夢裡哭,哭得很傷心,但醒不來。
“很喜歡錄影是嗎?”韓振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像一把刀,從後面刺進來,穿過她的身體,從前面穿出來,“很喜歡上鏡是嗎?”
他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從茶几上拿起一個東西。
一個小巧的攝像機。
不是那種架在三腳架上的專業攝像機,是那種手持的、民用的、普通人用來拍家庭錄影的小攝像機。
銀色的機身,黑色的鏡頭,機身側面有一個小螢幕,螢幕是亮的,顯示著正在錄製的畫面——蘇曼跪在地上,臀部翹著,頭貼著地毯,像一個正在接受懲罰的學生,姿勢標準而屈辱。
韓振軒舉著攝像機,走回蘇曼身邊。他蹲下來,把鏡頭對準她的臉。
“看這裡,”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像一個人在跟一個孩子說“笑一個”,“我給你拍呢。”
蘇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一次,她控制不住了。那些淚水像決堤的洪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顴骨,流過嘴角,流進脖子裡。
它們在她的臉上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淚痕,像兩條小河,河床是她的皮膚,河水是她的眼淚。
河水流得很快,快到她的臉來不及吸收,快到她的脖子來不及擦乾,快到她的胸口來不及蒸發。它們就這樣流著,流著,流到地毯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溼痕。
“不……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細細的,尖尖的,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鳥在叫。
韓振軒沒有停。他把攝像機湊得更近了,近到鏡頭幾乎貼到了蘇曼的鼻尖。她的臉在螢幕上放大了無數倍,每一個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條淚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螢幕上看到了自己——狼狽的、屈辱的、像一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玩偶的自己。她沒有移開目光。
不是不想移,是不敢移。移開了,他會不高興;他不高興了,會打她;打她了,她會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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