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不同的體驗，讓她幾乎失去了神智。
從浴室到床上。
再從床上到浴室。
幾番輪迴，身不由己。
等再次沾床之時，虞歡牢牢抱住了他。纏的密不透風，聲線都泛著鼻音：“老公，我困了。”
貓兒一樣的溫順，讓周青的聲音也愈發溫和：“睡吧。”
虞歡埋了埋小腦袋，貪婪嗅著他身上沐浴後的香氣。想睡，又不捨得睡。
她眼睛沒力氣睜開，夢囈般道：“我明天不想去醫院看他了，想回家，想囡囡了。”
“怕他嗎？”
“我從小就不怎麼敢跟他說話，他脾氣特別的差。”
周青順著她光滑的背部：“在家脾氣越差的人在外脾氣越好。”
虞歡眼角淚痕剛乾，又來，帶著哭腔：“他跟你一樣，經常無緣無故的打我。”
周青聽的心慌，沉悶的沉默。
他上輩子對虞歡動手，後悔了快三十年。
他打的是一個拼命想獲取安全感幸福感，從來沒被人真正愛過的虞歡。
他的每一拳一腳，打掉的都是她生存的希望。
周青抑了抑情緒，反覆撫著她。
虞歡眼淚慢慢的湧，還想說話，只剩哽咽。
漸哭的越來越肆意壓抑。
周青想哄也不知該怎麼哄，只能摟著，順著，聽著。
好幾分鐘。
周青幫她擦了擦眼睛，吐槽：“床上就這麼一點還能睡人的地方，你又給哭溼了。”
虞歡抬起小手打他，沒使勁兒。
她翻身把周青壓制住，隔著黑暗去看他模糊的輪廓，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下，聲線更糯：“我以後不再翻你舊賬，原諒你了。”
周青：“那我也不翻你舊賬，原諒你了。”
“你原諒我什麼？我哪對不起你了？”
“你總愛冷暴力，一碰到事就跟個小烏龜一樣，頭一縮，全是殼。”
虞歡眼中有淚，破防又笑：“你才是烏龜，那你都動手打我了，還指望我能給你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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