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啟動。
風被開車的人遮擋大半。
虞歡嗅著他身上沾染的一些味道，有錄影廳的異味，有煙味，還有很多塵土味。
都很好聞。
……
到賓館，剛進房間。
抑著的情緒就在兩人之間炸開了。
夜很長，美好的氣氛中又格外的短。
眨眼，晨光初亮。
相擁著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著睡懶覺的衝動一塊起床洗漱。
周青是有工作等著，大哥大十分鐘前就已經響了一次。想讓虞歡多休息會，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
德莊賓館的位置就在湖畔。
在賓館樓前就能看到已被臨時搭起來的專案指揮部跟一些貨車及裝卸人員的身影。
定的編織袋先到了。
虞歡走路有點飄，公共場合又不敢摟他胳膊，順著看了一眼問：“那邊在卸什麼？”
“用來堵橋洞斷水的袋子。”
虞歡好奇：“裝泥沙嗎？”
“對。”
“這麼冷的天，人是不是要下水？”
“儘量不下水，先裝袋用船往橋洞裡拋。鋼板至少得明天才能到，我準備袋子填滿後，兩邊相連著用鋼索固定。還滲水的話，就用泥沙多加厚幾層，開渠也同時進行。水多到一定界限，往河裡面引。”
虞歡認真聽著的同時也思考著。
她在他身邊要做個有用的人，儘量去記住他偶爾忽略的細節。
到現場之前，虞歡戴上了提前準備好的棉口罩。
一來保暖避免被風吹，再是男人太多的地方她不便拋頭露面。
“哥，鋼板我催他們了，今天實在是做不好。”
周虎快步迎上前道。
周青示意知道，看向他身後的三順：“錢到了吧。”
“到了，我早上剛去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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