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談不上，就是被曬的人都黑了一圈。
專案離了他還不行。
能扛事的人幾乎沒有，連做頓飯買多少菜三順都隨口問他一句，更別說層出不窮的各種瑣事排程。
人多，一盤散沙。
她男人在現場，現場才有凝聚力，工作才出效率。
虞歡心裡酸溜溜的也不好再耍小脾氣，臉貼著他頸部，口罩下的小嘴撅著，嘟囔：“明天是不是超市又有培訓？”
周青：“你不是幫著培訓過一次了嗎？這次你接著去，只當鍛鍊鍛鍊自己。”
虞歡不經意問：“你不想去啊？那麼多女員工崇拜的目光，還有美女老闆殷勤備至……”
“不去，哪有時間！”
虞歡稍稍舒服了些，不再提被借錢的事兒。
到破爛行。
周連均正忙著幫人稱重，沈月娥在做飯，囡囡自己在廚房門口的空地上坐著學步車玩的不亦樂乎，手裡還抱著奶壺。
周青停穩車，大步走了過去，拍手。
“巴巴爸爸。”
囡囡麻溜的轉向，學步車嘩啦啦的朝周青跟虞歡方向跑來。
周青忙把人抱起來親了下：“誒呦，我閨女，想死爸爸了。”
囡囡一點都不抗拒，一張小胖臉被周青跟虞歡一左一右親的變形。
周青抱了會，蹲下：“來，走兩步，給媽媽表演一下。”
沈月娥飯都做不進去，從廚房裡喊道：“你別摔到她！”
“沒事！”
周青環手護著丫頭，在前引導著，蹲著往後退。
囡囡也張開雙手，小短腿邁的很快。但始終都沒摔倒，平衡很強。
虞歡看的睜大眼，心都顫了下。
她閨女真會走路了。
囡囡或許是覺得好玩，非但不怕，還笑的格外歡快。
連過來賣廢品的都被吸引了視線。
周青退五六米，才把小人兒重新摟進懷裡，抱著起身：“真棒！”
他走到周連均身邊，等他給人結賬後道：“爸，你收金屬就只收金屬，少賺點錢沒事，咱家也不缺錢了。金屬來歷一定要弄清楚，特別是一些摩托，腳踏車，線纜之類的，一概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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