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雕飾鳳凰的趙瑟,我剛剛停奏,心想再彈奏蜀琴,又怕觸動鴛鴦弦。”
“這飽含情意的曲調,可惜無人傳遞,但願它隨著春風,送到遙遠的燕然。”
在沈卓的船上,言塵夫婦、言禮、言英、聶明軒幾人又聚集在一起。
忽然,錚錚琴聲傳來,不禁讓人疑惑起來,言塵首先道:“咦,是誰在彈琴!?”
“是淑媛娘娘彈琴嗎?”顧錦看向江玉櫻。
“不!聽琴音似乎還很生疏,不是淑媛娘娘彈的。”江玉櫻從小就聽過江玉株彈古箏,知道江玉株的技藝遠在此之上。
“是皇后娘娘!”柳顏道。
“耶,我怎麼不知道我姐會彈琴!?”沈卓疑惑道。
柳顏白了一眼沈卓,“那年在草原彈過,在我府裡,我和傾王都聽過。”
“那我姐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呀,想當年古箏那可是直接棄權了的。”沈卓打趣道。
“怎講!?”江玉櫻不解,同船幾日,顧錦和江玉櫻已經完全融入了幾人。
“塵王妃當年可是在的!”沈卓把話題拋給了牧青玦。
眾人又望向牧青玦,牧青玦道:“當年……”
“哦,原來如此!”沒聽過此事的人都恍然大悟。
言禮卻在這時開口說道:“日色已盡花含煙,月明欲素愁不眠。趙瑟初停鳳凰柱,蜀琴欲奏鴛鴦弦。此曲有意無人傳,願隨春風寄燕然,憶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橫波目,今成流淚泉。不信妾腸斷,歸來看取明鏡前。這首李白的《長相思》,屬於樂府《雜曲歌辭》舊題。以春花、春風起興,寫女思男,望月懷思,撫琴寄情,憶君懷君,悱惻纏綿。”
“沈侯爺,你姐正在思念情郎,你卻在這裡打趣她。”柳顏排遣道。
“哈哈哈哈,明日我可要告訴皇嫂,看她打不死你!”言塵大笑道。
“哈哈哈哈。”眾人都在取笑沈卓,唯有聶明軒愁緒滿面地看向窗外,不言一語。
“那我先打死你!”沈卓起身道,他急了!
“誒,你敢,毆打皇室可是重罪!”言塵一個閃身,急忙道。
兩人的追打,更是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話回我和哥舒舞處,我還說著,“憶情郎啊,情郎他迢迢隔在天那邊。當年遞送秋波的雙眼,而今成了流淚的源泉。您若不信賤妾懷思肝腸欲斷,請歸來看看明鏡前我的容顏!”
哥舒舞聽得入迷,一時之間竟是淚如雨下。
《長相思》,屬於樂府《雜曲歌辭》舊題。
李白這首詩以春花、春風起興,寫女思男,望月懷思,撫琴寄情,憶君懷君,悱惻纏綿。
真有“人比黃花瘦”之嘆。
我彈罷,起身,“清流,把它收起來。”看著有些疼痛的手指,短時間是不再想碰它了。
清晨,好眠的言陌出了蘇眉雪的房間,蘇眉雪此時還未醒,便不讓抱琴打擾。
。坐而立並人兩,膳早用月衛著陪是則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