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時候,計劃要一步步地走。你讓他在等等吧!”說到這,我的內心還是不捨的,我還想再留幾年。
“不過也是,沈卓在海防這裡的權力還不成熟,貿貿然實施計劃也不穩妥。”辰亦君見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順著我的意思說下去,“也好,聶子清那裡我去說,他那裡也等他穩固了再說。”
“好了,我走了!”辰亦君站起身,說完又從窗戶那裡跳了出去。
一夜無眠,代價就是早上起不來,一覺睡到午時。
鎮南郡王府世子的滿月酒終於到來,這一日牧王府門庭如市,牧青雲和牧青玉在門外迎客。
牧老夫人在客廳裡無所事事,抱著孩子的言迷和言長歌在內廳裡招待著賓客,她們兩人只求牧老夫人不要給她們額外添事就可以了。
而言迷今日更是面如死灰,就算臉上有些妝容,都掩蓋不了她眼底的疲憊,這幾日牧青雲都沒有踏入過她的院子,她派人去請,牧青雲都以公務繁忙之由拒絕相見。
今日也是她第一次下床,一個在內廳,一個在外廳,兩人根本沒有機會溝通。
雖說,牧青雲在門外迎客時都是笑臉相迎,但內心在煎熬著。
我和言陌是最先到的,正在牧老夫人閒聊,蘇眉雪和衛月則是緩步來到言迷的身邊,送上了自己的賀禮,其她人則在院子裡玩起了各自喜歡的娛樂活動。
門外,響起了家丁的聲音,只聽他高聲喚道:“定言公主到、安南郡王世子到!”
牧青雲和牧青玉兩人的爵位自是沒有言魚的位份高,而顧錫不僅僅是安南郡王府的世子,更是駙馬爺,牧青雲兩兄弟自然是要對兩人行禮的。
當走在公主身後一兩步的顧錫,漠不經心地見到牧青雲鞋子時,才發現那日在門外的是牧青雲,而他又抬頭看了看牧青雲有些彆扭的臉色,顧錫邪邪一笑,看來自己的夫人不僅挑撥了兄妹關係,還離間了言迷和牧青雲的夫妻關係。
不錯、不錯!跟著言魚還是有好戲看的!
言魚和顧錫帶著賀禮進了牧王府,言魚假笑著來到言迷和言長歌的身前,俯首道:“姑母,郡王妃。”
眼眸後,示意婢女獻上賀禮,小琳子上前收下賀禮。
言長歌道:“定言,進屋坐,皇上和娘娘在屋內等你呢!”
言魚眼眸一轉,雖然心裡有些慌,但還是鎮定的進入大廳,進了屋,道:“二哥、二嫂,老夫人。”
站在我身後的江玉櫻有些害怕的與清流一起對言魚屈膝行禮道:“公主。”
顧錫不習慣這種場合,見過我和言陌後就走了,言魚坐下後,就免了江玉梅和清流的禮。
這時,又傳來了家丁的聲音,“南洲知州李大人攜家眷到。”
李瑤琴謹小慎微地跟在李西寧和李夫人的身後,李西寧對牧青雲阿諛奉承道:“恭喜郡王爺,喜得世子!”
牧青雲皮笑肉不笑地回禮,“有勞李大人過來了,李大人裡面請。”
李瑤琴賊眉鼠眼的望著,當看到牧青玉時,牧青玉一副富家公子吊兒郎當的拽樣子,李瑤琴冷哼一聲,跟著李西寧就進了牧府。
三人先來見過言長歌和言迷,“臣見過大長公主、郡王妃。小世子真是天降祥瑞啊!生的如此不凡。”
言長歌自是知道李西寧是如何被貶到南洲的,道:“謝過李大人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內廳呢,李大人和郡王爺都是朝臣,還是先去見過皇上皇后吧。”
“是!”李西寧把賀禮送到牧王府管家的手上後,就來到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