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近湓江地低溼,黃蘆苦竹繞宅生,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言迷這才反應過來,李瑤琴是想借機上位,博得聖寵,好藉此進宮。
“哼!”言迷冷笑,“想進宮,門都沒有。”耍手段耍到牧王府來了,想都沒想。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豈無山歌與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
言迷喚來了一名丫鬟,小聲地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待這名丫鬟走後,又喚來了另一名丫鬟,讓她去給言迷和李瑤琴指路。
“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弦轉急。”
得到訊息的言魚快馬加鞭的趕了過去,把李瑤琴安置好後,又囑咐了幾句。這時,有人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言魚只好快速地退出了房間。
李瑤琴只好獨自在房間內等待。
“悽悽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溼,青衫溼。”
此時,一名丫鬟推門而入,只見她端著酒水,道:“李姑娘這是公主讓奴婢備的酒水,說是給您和皇上助興。”
李瑤琴本來疑惑不解的,聽到丫鬟如此說,也就不再有疑心,揮手便讓丫鬟下去了。
“江州司馬青衫溼。”
當言魚回到宴會,歌姬的唱詞也結束了,她四周觀望,暗暗安慰自己,“呼,還好沒發現。”
這時,喝醉了的牧青玉跌跌撞撞地向言魚走來,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言魚的肩膀。
原本做了壞事後慌亂的心剛鎮定下來,就又被牧王府這個紈絝子弟撞了一下,心情又不好了起來,本來是想轉身破口大罵地,沒想到這時的牧青玉已經走遠了。
如此,言魚也只好作罷。
在顧錫身邊坐好,臺上就已經換上了另一名歌姬,緩緩開口,“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顧錫好奇地問道:“去哪啦?”
“少管閒事!”言魚喝著酒,說著話,眼睛不自覺地向主位上瞟去,看著言陌久久未歸,她才稍稍放心。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顧錫被懟,只好作罷,但口裡還不忘唸叨:“嘁,不說就不說唄!”
說完,就小聲地跟著歌姬一起唱了起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此時的牧青玉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頭重腳輕地走著,出了宴會廳,就只能扶著牆體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了。而身上也開始燥熱,他的腦子已經不受他的控制,只想找人解決,根本沒有時間多想,是不是有人陷害他。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而在房間內的李瑤琴也好不到哪裡去,丫鬟端上來的酒,真的太烈了,一口下去,李瑤琴就開始上頭了,口乾舌燥,昏昏沉沉地不知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