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依次坐在位置上,嚴謹而肅穆,就連李西寧和李夫人都是一臉憂色的跪在地上,牧青玉和李瑤琴哪裡有見過這樣的場面,頓時嚇得哆哆嗦嗦。
言長歌更是大喝道:“逆子,還不跪下!”
兩人戰戰兢兢地跪在了祖宗牌位的面前,言長歌二話不說,就直言道:“上家法!”
“喏!”一名手拿藤條的家丁上前。
言長歌立馬接過藤條,氣沖沖地來到牧青玉的身後,嚇得牧青玉大喊:“不要啊,母親,不要打我啊,不要打我。”
言長歌此時哪會聽牧青玉的哭喊,藤條狠狠地打在了牧青玉的後背上,剎那間,一條血印呈現出來。
牧青玉頓時慘叫一聲,“啊啊啊!”
隨著藤條一次次的落下,牧青玉身上已經有無數道血印了。
“奶奶救我!”牧青玉淚眼婆娑地喚道,“奶奶,救青玉!”
李瑤琴看得怵目驚心,看得膽戰心寒,她求助般的看向李西寧夫婦,李夫人卻無奈的搖頭。
眼底的懼色,更是壓垮李瑤琴的最後一根稻草。
少頃,牧老夫人才緩緩開口道:“好啦,你也打夠了吧!青玉好歹也是你的兒子,你難道不心疼嗎?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你下手這麼重,打死了,你還能再還我一個孫兒麼!?”
言長歌這才作罷,家丁上前,拿回藤條退回了一邊。
言長歌緩緩來到祖宗牌位前,道:“就是母親您的溺愛,才造成了今天的結果。”
這時的牧青玉已經昏厥了,被家丁抬了下去。
“你!”牧老夫人怒喝,但礙於有外人在場,也不好隨便發作。
言迷此時道:“算了母親,現在還是想解決辦法吧!”
“這等醜聞,自然是不能洩露出去。”牧老夫人悠悠地說道,“陛下,您說是吧!?”
“是的、是的!”李西寧夫婦倆連忙點頭附和道。
“祖母是想息事寧人麼!?”牧青雲反問道。
“就是因為牽扯到皇室,所以這件事還是要仔細定奪,你說你是受定言公主的指示!?”言陌陰鷙的眼神,冷漠的話語讓人不寒而慄。
李瑤琴急忙點了點頭,“回皇上的話,臣女,臣女,臣女確實是受了公主的蠱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請皇上,請皇上恕罪。”
說到最後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大膽罪婦,竟敢汙衊當朝公主,皇兄,我從來沒有指示過她!”事情暴露,為了明哲保身,言魚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在處理這種有關皇室的事情上,身為皇帝的言陌,畢竟是有辱皇室的醜聞,言陌還是會維護自家人的面子,他道:“你有何證據!?”
言陌只是象徵性地問一兩句,他也不想外人說他這個皇帝陛下有失公允。
李瑤琴一臉懵逼,她抬起頭看看了言陌,又瞧了一眼坐在我右手下方的言魚,她沒有證據,當時只有自己、言魚和顧錫在場,顧錫是言魚的夫君,自是會幫言魚說話,此外再沒有人能證明自己是受言魚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