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著她們之間打鬧一陣後,我趕緊叫停,“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也罰了,果兒月份了大了,也經不起這樣鬧,都回去吧!”
眾人不再打鬧,收起笑容,準備離開,這時,我叫住了孫佳,“佳兒!”
孫佳止住腳步,看著果兒和秋蕪綠走遠的背影后,才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你覺得會不會是她!?”我道出了自己得猜測,在這宮中我能真正信任的只有孫佳。
“不會吧!她可是罪臣之女,當時劉妙、劉姝的下場她看不見嗎?以她的性格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吶!”
我回憶著她以前的模樣,回憶著入宮前與她少有的幾次接觸,最終緩緩說道:“不,你還不瞭解她,她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孫佳疑惑不解地道。
“或許是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吧!劉姝已經死了,在宮中已經沒有人陪伴她,宮外亦然如此,反正橫豎都是老死在這皇宮裡,為何不為自己搏一條出路呢!?搏贏了,榮華富貴到手,搏輸了,不就是一個死麼!只是換個死法而已!”
孫佳越聽,表情越是不自然,內心越是震驚,震驚過後,就是淒涼,我繼續道:“佳兒,皇宮就是一個吃人的牢籠,寂寞和孤獨就是吃人的老虎,唯有寵愛和手段才能讓人活下去,但在這皇宮裡能奢求地只有他的寵,不能奢求他的愛。所以,她是明白的,比你我更明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我看向窗外,夏日的陽光格外刺眼,晃得我甚至看不清窗外站著的是何人,待我收回視線,再望去時,那人已經沒有了蹤跡。
我命碧落出去尋,帶進來的卻是御醫。
御醫是來請平安脈的,我不耐煩地等待著,少許時間後,他卻笑嘻嘻地說道:“恭喜娘娘,娘娘又有喜啦!”
我眉頭緊鎖,顯然是不太期待這個孩子,孫佳卻是高興的,拉著御醫就問:“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雖然臣的醫術不比李御醫,但喜脈還是能診出來的!”御醫和孫佳都未看出我的異樣,孫佳更是異常興奮的不知所以。
御醫準備收拾東西,我卻問道:“你剛才來的時候,可看到有人在殿門口徘徊!?”
御醫搖了搖頭,回話道:“回娘娘的話,臣並未看見。”說完,就提起醫藥箱準備要走,我示意碧落送他離開。
十月十五,下元節,重華宮,我跪在祖宗牌位前,誠心念著阿彌陀經。
唸完之後,清流才開口道:“娘娘,方正剛才來說,皇上新冊封了一名宮女。”
“什麼位份!?”碧落接過我手中的手持,緊接著遞給我三支香,我又拜了拜,而後,碧落又扶我起身。
此時的我已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了,我上前把香插入了香爐之中。
清流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是給一個庶十五品的采女,但是那名宮女懷上了龍嗣,皇上就封了她正十五品的婧衣。”
“那名宮女是浣衣局出身麼?”上完香,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是!”
“是她吧!”我肯定道。
“嗯!”清流點頭道。
“皇上可有她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