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眾人交頭接耳,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
聽著眾人的讚許聲,高孜如也得意洋洋的笑著。
我卻在此刻,笑道:“皇上,高妹妹趁著臣妾懷孕,主理後宮之事,又主持這次的宮宴,深得百官的讚許,不如就趁此機會,進貴妃妹妹為皇貴妃吧!”
聽到我要冊立高孜如為皇貴妃的話,男人們和不明就裡之人都讚許我的賢惠,只道內勤的都看向言陌。
而高雌蕊和高家人都是等著看我的笑話,當高老夫人在丹鳳宮對我發難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他們後面還憋著壞呢!哼哼,沒想到在這裡等著我呢!
既然你們高家要凸顯高孜如,我就順勢加把火吧!
高雌蕊沒想到我會順勢跟言陌提要求,要晉升高孜如的位份。
言陌摩挲著手中的酒杯,道:“主持宮宴這等小事,還夠不到晉升位份,再說高氏已是貴妃,升位份的事,肯定是要慎之又慎的!再者,朕不喜歡背後嚼舌根之人!”
言陌說著說著,就調整了下身子,面向重大人接著說道:“雖說后妃也是妾,但進宮為妃,那也是天下眾女子的表率,還是要有些德行在身的,別什麼事都往母家說!”
后妃們的位子是左右兩邊挨著我和言陌、言魏和高雌蕊四人坐的,再者才是眾位朝中重臣。
后妃們是聽得格外清楚的,王爺、大臣們雖聽的不是很清楚,但言陌話裡的意思,也能聽個大概,眾人寂靜無聲,都不敢說話。
而高雌蕊和高孜如當聽到言陌的那句‘他不喜歡嚼舌根之人’時,面色就不好了,心裡更是驚慌失措!高雌蕊畢竟為後多年,倒是不怕言陌,但是高孜如就不好說了!
我斜眼看向徐晚風,徐晚風面上一僵,默默地低下頭,我見此,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當時來傳話的是李福祿,定是徐晚風跟李福祿說的,而李福祿則就跟言陌說了,所以,言陌才會這樣說!
我立即假裝冷下臉,道:“徐晚風!”
“奴婢在!”徐晚風立即跪在了我的身旁,俯首應聲。
“你應該知道你犯了什麼錯!”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別等下又說我處置不公,偏心自己宮裡的宮女,也先做出表率,對自己宮裡的宮女做出處罰!
“奴婢不該在李公公的面前嚼舌根!讓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汙了皇上的耳朵!”徐晚風和稀泥的話,有意無意地說到了眾人的耳朵裡,要人猜想紛紛,覺得高貴妃到底跟高家說了什麼,從而讓高家在丹鳳宮大放厥詞,以至於讓徐晚風在李福祿的面前嚼舌根。
“知道就好,有些話我們聽了就聽了,高貴妃的母家之人都是朝廷重臣,也沒有別的意思,你這樣嚼舌根,還傳到皇上耳裡,不就是玷汙了高貴妃及太后娘娘母族之人的生育麼!?自己到朝鳳宮外跪著,自行掌嘴二十,宴席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自行起身,你也別擔心本宮,本宮這裡又清流!”
“誒,二十下太重了,十下即可!”言陌出聲道。
徐晚風立身,抬眸看了我一眼,我斜視了一眼,明白了我的意思,道:“奴婢遵旨!”
徐晚風說完,立即起身來到朝鳳宮外,面對眾人跪下,不由分說地就扇起了自己!
高孜如心底一慌,眾人也是沉默不語,言陌和言魏也沒出聲說宴席繼續,姑母也沒有出聲,這擺明了是要自己出來定罪的。
而皇后娘娘此時處罰身邊的大宮女徐晚風,明顯也是衝著自己來的。
高孜如身邊的流光見狀,明白現下已是騎虎難下,也就只有自己出去定罪了,抱月是娘娘身邊的正三品司侍,而自己只是正五品的尊等女官,要捨棄也是捨棄自己!
剛才的徐晚風,皇后娘娘也只是說掌嘴二十,罰跪幾個時辰也就罷了,皇上也還輕饒了她,想必自己出去定罪,最多也不過如此,就算是皇上要定罪,死自己也比好過自家主子受罪。
想至此,流光站了出來,跪下道:“皇上,皇后娘娘,太上皇,太后娘娘,是奴婢恨不過,才在高夫人那裡說了幾句,請皇上、皇后娘娘不要責怪我家娘娘!”
“哼,恨不過,就慫恿高老夫人往皇后娘娘身上潑髒水!?好大的本事呀,還不知道在高老夫人面前說了什麼汙衊皇后娘娘的話,這才讓高老夫人如此的對皇后娘娘這般冷嘲熱諷,這樣還不夠,還讓小高大人在宮宴上譏諷皇后娘娘,從而凸顯貴妃娘娘的賢惠!”說到維護我,孫佳是首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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