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江玉珠就出聲打斷了江老夫人的話語,“喜兒,去告知皇后娘娘,本宮今日要留家人在宮中用晚膳,通知宮門晚些時候下鑰關宮門!”
聽到呼喚的一等宮女喜兒,立即現身,俯首應聲後,就退出了德明殿,此次,汪汝枝的伎倆,就立馬成定局。
宴席散去後,高雌蕊意興闌珊的回到了永壽宮,蘇眉雪和李瑤箏在身後跟著,極盡討好地又推薦了幾場節目。
丹鳳宮,言迷跟隨言長歌離去後,喜兒隨之進入鳳儀殿,只見她規規矩矩地行禮,“奴婢叩見皇后娘娘。”
我精神萎靡地靠在床沿,有氣無力地詢問道:“何事!?”
喜兒恭謹地回答:“回稟皇后娘娘,我家娘娘遣奴婢告知娘娘,要留家人在宮中用晚膳,希望宮中的宮門晚些下鑰。”
孫佳和果兒聽後,立馬皺眉道:“你家娘娘怎會如此糊塗,知道她那個伯母是不懷好意的,怎可留她們用晚膳!?”
我微微挑眉,心中雖也擔憂,但面上卻未顯分毫,只淡淡地吩咐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你們娘娘,就說我允了。”
喜兒領命退下,我輕嘆一聲,對孫佳和果兒說道:“玉珠此舉,怕是也有自己的打算,我們且看著吧。”
孫佳和果兒聞言,皆是一臉憂慮。
我知曉她們是在擔心我,便寬慰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隨後,我下達了命令給碧落和徐晚風,“晚風,你去通知司闈,而碧落,你去探聽一下,看看今日的宴席是否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
她們兩人並肩而立,應聲後,就俯首而去。
鍾粹宮,張心悅和劉妍、徐清風一前一後地進入宮門。在鍾粹宮,劉妍是主位,住在身為主殿的雲光殿,張心悅則是偏殿紫薇齋。
三人一回到鍾粹宮,張心悅就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怒不可遏地回到紫薇齋,拿起殿中的瓷具就砸了起來,口裡還不自覺地罵著惡毒的話語。
劉妍和徐清風聽到動靜,忍不住向紫薇齋瞧了一眼,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就看見張心悅在自己的殿中,已經把所有的瓷器,砸了一個稀碎。
兩人見狀,不忍就往紫薇齋走去,在殿門口停駐腳步後,劉妍像是看笑話般的提醒道:“張良媛,本宮勸你還是不要再砸了,這些物品雖是死物,但也是按品級分配的,損壞或者是賞出去,宮中都會記錄在冊,按你這樣的砸法,只怕司珍會如實稟報給皇上、皇后,到時候只怕你會吃不完兜著走!”
張心悅聽後,不免皺了皺眉,而後舉著手中的瓷碗,向門口的地上砸去,怒道:“我不用你管,她們要告,就讓她們告去!”
徐清風見狀,連忙拉住了還要說些什麼的劉妍,道:“不用理她,你也告誡過她了,她還是如此,你還需說什麼,走,咱們回去,任由她砸個遍!”
說完,就拉著劉妍就離開了紫薇齋。
徐清風和劉妍離開後,張心悅卻出奇地冷靜了下來,手中拿起的瓷具,又默默地放下了,吩咐起身邊的宮女把地上散碎的瓷具碎片清掃出去,而後報備給司珍,讓司珍換些新的來。
紫薇齋的大宮女見狀,稍稍鬆了一口氣,隨即領命而去。
半刻時辰後,我和孫佳、果兒三人正說著,就見清流從六局回來,稟報完自己的本職工作後,就又說了剛在六局中聽到的事來,“娘娘,奴婢聽張司記、耿司言她們幾個說,尚功的李司珍跟玩得好的簡司彩抱怨,說是宴席結束後,張良媛回去就把她殿中的瓷具都砸了差不多了。”
“什麼!?”我們三人都是一驚,孫佳更是道:“她竟然如此大膽,還敢砸宮中的瓷器?”
我微微皺了皺眉,心中不免對張心悅的做法感到不滿,但轉念一想,這宮中之人,又有幾個不是戴著面具過活的呢?
碧落見我沉默不語,便又繼續說道:“娘娘,您說她這是不是在跟您示威呢?畢竟,今日在宴席上,大長公主可是讓她丟了不小的臉面呢。”
我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示威?她還沒有那個膽子,本宮想,她今日之舉,不過是心中不滿,無處發洩罷了。”
“怎麼啦!?”清流見我們幾人的神色都是不好,便不解地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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