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嬤嬤聽後,冷笑一聲,道:“又不是什麼大病,難不成還要太后娘娘屈駕來丹鳳宮嗎?”
孫佳和果兒一時語塞,我便出聲詢問:“那還請闕嬤嬤告知,太后娘娘傳喚本宮,到底是所為何事!?”
“奴婢只知是什麼關於衛庶人之死的事,奴婢勸娘娘還趕緊去吧!”闕嬤嬤端著姿態對我冷言相告道。
我和孫佳、果兒三人,心裡頓時一沉,齊聲驚呼不妙。孫佳語氣尖銳地反駁道:“這分明是年前的事了,怎麼如今又翻了出來?況且,此事與皇后娘娘又有何干!?”
闕嬤嬤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她緩緩說道:“此事幹不幹皇后娘娘的事,奴婢怎會知曉?只是太后娘娘有旨,奴婢只能照辦!皇后娘娘還是趕緊隨奴婢走一趟吧,免得讓太后娘娘久等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此事若是被太后重新翻出,恐怕又是一場風波。但此刻,我已無退路,只能硬著頭皮應對。
我緩緩起身,對孫佳和果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不必太過擔憂,隨後對闕嬤嬤說道:“既如此,本宮這便隨闕嬤嬤走一趟,只是,還望闕嬤嬤等待一會!容我梳妝打扮一番,以免失了禮數。”
闕嬤嬤聽後,雖面上不顯,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似乎在說,都這個時候了,還顧得上這些虛禮。但她終究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說完,我艱難起身,喚來了徐晚風和碧落,為我簡單梳妝。
簡單梳妝後,我和果兒便帶著清流,跟隨闕嬤嬤一同前往永壽宮。
一路上,我和果兒心緒難平,不知太后此次究竟意欲何為!
半刻時辰後,四人來到永壽宮,當踏入麟德殿後,就看到高雌蕊端坐在主位,她身側還坐著蘇眉雪。
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蘇眉雪,此事,果真是她挑起來的!
闕嬤嬤把我們引入麟德殿後,便先一步回到了高雌蕊的身後,我和果兒則是緩步來到高雌蕊的身前,“兒臣/臣妾參見母后/太后娘娘!”
與此同時,蘇眉雪笑吟吟地起身,對我行禮:“臣妾見過皇后!”
“坐!”高雌蕊示意我們兩人坐下,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咳咳咳……”高雌蕊看著劇烈咳嗽的我,不禁微微皺眉,手中拿著帕子看似擦拭嘴角,實則是掩飾因嫌棄而扭曲的神色。
我心中冷笑,這高雌蕊當真是會裝腔作勢,若非她暗中作梗,我又豈會病成如此!?
“皇后這身子骨可真是弱啊,哀家記得,前幾日不還好好的嗎?”高雌蕊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彷彿我的病痛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笑話。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應道:“咳咳,讓母后掛心了,咳咳,臣妾只是偶感風寒,咳咳,並無大礙。”
“無大礙便好,畢竟,這後宮可還指望著皇后打理呢。”高雌蕊輕描淡寫地說著,卻字字如針,刺痛著我的心。
一旁的蘇眉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樂見其成。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定不會讓她好過!
我平復好情緒,便直奔主題,“不知母后,召兒臣來……”
“哦~是這樣的,今日之事皆因朝貴姬東方媛而起!?”高雌蕊打斷了我的話語,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東方媛!”蘇眉雪還在一旁提醒道。
聽罷,高雌蕊繼續道:“東方媛去紫薇齋鬧事,貴妃正巧碰見,就打了她一巴掌,而常貴嬪看不過去。本來是告到你那去的,可是你不受理啊!沒法啊,就告到了哀家這裡!”
“這不,哀家就受理了,扯著扯著,就扯出了貴妃她表妹的死因,哀家,就受不了有人在哀家面前哭哭啼啼,這就只能請皇后,過來說說,那個什麼衛月的事情了!”
我聞言,心中不禁一緊,這東方媛竟如此大膽,竟敢去紫薇齋鬧事,還扯出了衛月的死因。但面上我卻依舊保持著鎮定,緩緩說道:“哦?竟有此事?咳咳咳,那東方媛為何要去紫薇齋鬧事?咳咳咳……蘇妹妹又為何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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