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到底是姓沈,同氣連枝,她們蘇家羞辱皇后娘娘,也就是羞辱整個沈家!
言長歌知道,我和沈苑正在努力地剋制著,她也氣呀!
這誰看了不生氣啊!
寫著這個人的閨名,畫著的卻又是一個動物,這不就是明誇暗諷麼!?
她也隱忍著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地對蘇眉雪道:“蘇貴妃,此畫確乃別緻啊!只是,本宮有些好奇,這畫中之物與題詩之間,似乎有些不太協調。”
言長歌難得用本宮,來質問別人。
可想而知,她心中也有多氣!
蘇眉雪微微一笑,並不直接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清流身邊,一把拿過這幅美人圖,作勢要念出來。
只瞧我的閨名,中帶著離,字辟芷!
她蘇眉雪絲毫不懼地念道:“籬芷豔絕,貌若天仙。畫中異犬,難掩其妍。此詩此畫,皆為讚譽,願娘娘千秋萬代,永葆芳華。”
蘇眉雪唸完,而後,又道:“沒什麼不協調的啊!?”
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彷彿在欣賞我臉上的憤怒與不甘。
我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疼痛讓我保持著清醒,不讓怒火將我吞噬。
“蘇國公真是好才情,能將這畫與詩如此巧妙地結合起來,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冷得如同寒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是啊,不知蘇國公此舉,究竟是何用意?”言長歌也在此時開口附和。
蘇眉雪聞言,笑容更甚,她輕輕將畫卷拋回給清流,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遊戲。
而我,卻在這場遊戲中輸得一塌糊塗,我的尊嚴,我的驕傲,在這一刻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皇后娘娘過譽了,妹妹與父親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為娘娘的生辰添些樂趣罷了。”蘇眉雪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剛剛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她早已勝券在握的遊戲。
我看著她,心中湧動著前所未有的恨意。
我知道,今日之辱,我絕不能善罷甘休!
以前對她的愧疚,也蕩然無存!
我要讓她,讓蘇國公府,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份恨意,如同熊熊烈火,在我心中燃燒,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這時,言長歌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好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我們不宜在此事上過多糾纏。貴妃娘娘,你既有此等才情,不如為娘娘獻上一舞,以助興如何?”
言長歌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中的怒火。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看向蘇眉雪,只見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