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為顯然不合常理。
就此,她還可以進一步指出,既然自己可以被懷疑,那麼皇后娘娘也同樣有可能是下毒之人。
如此一來,她不僅為自己找到了辯解的理由,就巧妙地將嫌疑轉移到了皇后身上。
就算是證實這毒不是皇后所下,自己也能擺脫嫌疑!
只是如此,端木依和沈蓉的心中便開始感到慌亂不安!
此時,屈不為挺身而出,稟報道:“啟稟貴妃娘娘,太后娘娘所中之毒,其下毒至毒發過程均有跡可循。經推算,下毒之日恰在太后娘娘回宮後的那幾日,尤其是第一次和第二次換藥之時!”
蘇眉雪聽罷,就立馬理直氣壯地接話道:“長公主,臣妾第一次侍疾的時候,你可也在場,太醫院的女醫可沒有來給太后娘娘換藥,只是,”
蘇眉雪說著說著,就把嫌疑引到了我的身上,“只是,不知道在臣妾前面侍疾的皇后娘娘,有沒有換藥!”
此時,李福祿已領著侍衛們開始搜宮。
這可是大工程,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如今,言若懷和蘇眉雪的當眾質問,又把火燒至於我這個皇后娘娘的身上。
眾人皆屏息以待,氣氛緊張至極。
蘇眉雪心中暗自盤算,此次的算計,就算她沈辟芷能安全脫身,自己也可以趁機噁心噁心一下她!
我穩坐言陌的身邊,神色未變,目光銳利地掃過蘇眉雪與言若懷,心中已有了計較。
我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貴妃言之鑿鑿,似乎已斷定本宮便是那下毒之人?然而,證據呢?本宮身為皇后,自當以身作則,但也不會任由他人無端指責!”
蘇眉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反應。她輕移蓮步,走近幾步,道:“皇后娘娘何必急於撇清?臣妾不過是就事論事,畢竟,在太后娘娘回宮後,您可是第一個有機會接觸太后娘娘的人。”
這時,太醫院的副院李祥開口道:“其實,每一次換藥,太醫院都有記檔的!”
言陌聽罷,正欲開口,陳夏新就及時的站了出來,“微臣去拿!”
我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別到時候,所有證據指向了貴妃時,貴妃又臨時變卦了!”
“是,本宮亦可作證,皇后來侍疾時,本宮也在!”言若懷也適時的插嘴補充道。
蘇眉雪聽著我和言若懷兩人於太醫院一唱一和,立即為自己辯解:“臣妾雖只是貴妃,但侍疾之事,臣妾也向來盡心盡力,豈會做出這等悖逆之事?再者,臣妾若真要下手,又何必等到回宮之後?在船上之時,機會豈不更多?”
言若懷聞言,眉頭緊鎖,對於蘇眉雪的辯解未有一絲的動搖。
她蘇眉雪還有臉提船上之事,言若懷來到我的身邊,繼而道:“貴妃娘們此言差矣。在船上之時,我很懷疑母后被刺殺,是你搞的鬼!”
蘇眉雪心中驚懼不已,神情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心知,言若懷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趁此機會試探自己。
她辯解道:“長公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臣妾,到底是何居心!?是在怪太后娘娘近月親近自己,而疏遠了你這親生女兒,吃醋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