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盯著沈慈姣好的面容和身姿,眼中露出淫邪的光,猥瑣地笑著。
“就是!一個人帶個孩子多辛苦啊!
不如跟了我們哥仨,我們保護你們母子,保證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嘿嘿。”
他搓著手,和旁邊兩人交換著下流的眼神。
矮壯男人也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
“沒錯!咱們可以平分裡面的東西!至於你嘛,我們三個輪流保護你,保證滿足你!
怎麼樣?這機會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沈慈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嗤笑一聲,笑聲裡輕蔑感滿滿的。
“保護我?就憑你們?連我家大門都砸不開的廢物?還想平分我的東西?
還想碰我?”
她上下打量著他們,眼神如同在看垃圾一樣。
“誰給你們的自信?是梁靜茹嗎?還是你們那加起來湊不出一個完整腦子的智商?
覬覦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昨天那個,就是下場。”
這話徹底激怒了下方的三人,墨鏡男怒吼。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等我們進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真佩服這些人,在任何時候都能這麼自信,普通且自信,跟那些在國內找不到媳婦兒,就嚷嚷著要娶外國人的差不多。
沈慈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她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欄杆上,動作優雅,然後她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反曲弓,弓上搭著的卻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安裝了特製麻醉針頭的弩箭
對付這種人渣,用子彈和毒箭都嫌棄浪費。
瞄準,松弦!
“咻——!”
箭矢在夜空中擦出聲音,麻醉針扎進那個叫囂的最厲害的矮壯男大腿裡。
“啊!”
矮壯男人慘叫一聲,猛地捂住大腿,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麻痺感上頭了,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針,她用針扎我!”
他害怕地喊道,試圖拔出麻醉針,但手腳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的發軟。
另外兩人被她的突然發動攻擊嚇毀了,墨鏡男和瘦高個連滾爬爬地躲到了旁邊一個廢棄的花壇後面,驚恐地望著露臺上那個手持弓箭,冷著臉的美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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