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沈慈此言一齣,滿座震驚。
什麼什麼,你說你失蹤這麼多年,不僅過得很好,還打拼下了個廠子,還是在首都這種地方?!
“廠子?!小妹你在京市還有個廠子?!”
大哥沈國棟手裡的筷子直接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得像銅鈴,腦瓜子裡嗡嗡作響。
小妹可能在外面掙了一些錢,但有個廠子,這四個字象徵的概念,完全不在他們的想象空間當中。
那得是多大的老闆啊,有廠子,在他們心裡,就是另一個,難以接觸到的人群了。
有廠子的人,那都是老闆啊。
二哥沈國樑張著嘴,半晌都沒合攏,他看看小妹,又看看父母,懷疑難道是他聽錯了嗎。
這訊息,不亞於聽見自己土生土長的村子裡出了個首富的程度。
大嫂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驚喜,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她。
她一把抓住沈慈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怪不得,當初結婚前找人算命,算命的說她嫁的人家以後會大富大貴,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小妹!你,你說真的?真能給我們家老大安排進廠裡工作?
當,當工人?”
在這個年代,工人兩個字代表著鐵飯碗,城市戶口,是穩定的收入,體面和社會地位。
是無數農村家庭夢寐以求的出路,當然,也是城裡人會爭搶的鐵飯碗。
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跳出農門,成為吃商品糧的工人?
大嫂的眼圈瞬間就紅了,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她從沒想過,孩子有一天能有進城工作的機會,不跟她們一樣,一輩子土裡刨食。
沈慈肯定地點點頭,這才哪到哪兒。
“大嫂,真的。
只要孩子願意去,能吃苦,肯學,進廠當個工人沒問題。
我那食品廠正需要人手,自家人去,我更放心。”
做食品廠的普工,確實不需要太高深的技術,勤勞肯幹就行,只要不在裡面亂搞,就不會有事兒。
小閨女有廠子,全家旅遊見世面去首都,大孫子要有工作了,還是當工人。
一個接一個的衝擊,讓沈父沈母半天才緩過神來。
曾經那些,擺在全家人面前的難題,好像都不是事兒了,他們不用操心家裡小的孩子們的前程了。
沈母一把摟住女兒,既是心疼又是驕傲,眼淚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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