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現在已經被自己給徹底說服了,有些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不幹也得幹了。
他湊近韓路,聲音更輕,卻像毒蛇一樣鑽入韓路耳中。
“而且,她有什麼背景?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僥倖被宗門看上罷了!
沒聽說她拜了哪位長老為師,也沒見有什麼厲害的法寶護身。
在太虛門內,她也幾乎不與外人來往,獨來獨往。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沒有根基,沒有靠山!甚至沒有朋友!
死了,也就死了!
宗門或許會查,但只要做得乾淨,秘境之中死個把弟子,再正常不過!”
“至於她身邊那個沈卿安。” 陳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
“煉氣期的小丫頭,順手解決了便是,難不成還留後患?
韓師弟,想想你的傷!若有淨魂玉蓮,哪怕只是一片花瓣。
其中蘊含的純淨生機也足以驅除這毒蟒之毒,甚至可能讓你的靈根更加純淨,修為再進一步!
你大哥韓峰師兄,不是一直嫌你進步慢嗎?
你若帶著淨魂玉蓮回去,宗門會如何獎賞你?你大哥又會如何看你?
你在家族中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能打動人心的利益,實在是太多了啊,韓路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眼中充滿了掙扎和貪婪。
慾望,大多數時候都被人壓在心中,可一旦打開了那道門,就壓不住了。
手臂上現在仍舊在傳來劇痛,所有人都沒事,偏偏就他一個人中毒受傷了,卻根本無人關心他。
想到那至寶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常年生活在兄長光環下自卑的不甘,種種情緒混合在一起。
但他還沒有完全昏頭,不謹慎也活不到現在,他警惕的看向陳青。
“陳師兄,你為何找我?
你自己動手,或者找文師妹不是更穩妥?我現在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
陳青心中早料到他有此一問,坦然告訴他。
“韓師弟,不妨告訴你。
我一個人,沒有十足把握。
沈慈畢竟頂著天驕榜第一的名頭,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萬一她有什麼保命底牌,我獨自應對恐生變故。
另外嘛,文秀師妹心太軟,這種事絕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必壞大事。”
他拍了拍韓路的肩膀,用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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