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沈慈上前一步,就是一個大嗶兜扇在凌滄的大臉上,啪的一聲,清脆落地,韓峰和厲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沈道友她……真是被氣狠了,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爹爹,你,你進來以後,未曾多看過我一眼,就有這麼一大堆指責的話等著我?
你可曾問過我一句?可曾關心過我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爹爹什麼時候,變成了只會對我們惡語相向,只有指責和埋怨的人?”
沈卿安簡直難以置信,曾經那個穩重風趣幽默,對她寵溺無比的父親,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嘴裡只有埋怨的話。
正是因為曾經是在愛裡長大的,她見過父母相愛,並且深愛她的樣子,所以更加不能接受。
回想起上次見面已經是好幾年之前了,幾年時光,就足夠把一個人弄得面目全非。
她知道爹爹變了,已經不再是她一個人的爹爹了,可親眼看到,聽到,還是痛徹心扉。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的怪在她頭上,怪在娘頭上,根本不反思自己的問題呢。
她的父親,消失了,不見了,現在佔據父親軀殼的只是一個蠻橫無理,暴躁易怒的男人,一個壞人。
妻子打他,女兒指責他,女兒那眼中深深的失望讓凌滄恍惚著心疼了一下。
怎麼會變成這樣?眼前一閃,出現的還是幾年前他們一家三口幸福恩愛的模樣,三人臉上都是歡聲笑語。
那些幸福的畫面只在腦中閃了一下,便迴歸了現實。
“你敢打我!沈慈!”
凌滄被臉上的疼痛拉回了現實,這一巴掌,沈慈是用了靈力的,可以說是拳拳到骨,拳拳到肉。
“你在此處跟兩個男人成親,這不是不知廉恥是什麼?
這不是不守婦道又是什麼?”
他並不覺得自己罵的有錯,甚至覺得自己用詞很精準,沒有一句是說錯了的。
“跟兩個男人成親?”
沈慈看了看兩個目瞪口呆,又眼帶同情的男人,他們好像以為自己很可憐?沈慈知道,凌滄是誤會成別的情況了。
不過不管誤會不誤會的,這些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沈慈再次上前一步,逼近凌滄,帶著一股強勢和壓迫感。
“那又如何?
你小妾就納了七個,而我,只不過是遵循了一夫一妻制,一個夫,一個妻罷了。”
沈慈一本正經的說道,凌滄可氣的紅了眼睛。
這簡直就是強詞奪理,把自己的不知廉恥不守婦道,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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