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什麼早該如此,想開些的廢話,只是放下課業,捲起袖子,走進屋裡。
“這窗戶紙得換,風灌進來太冷。”
他伸手按了按窗框,“框子還結實,換張紙就行。”
“桌腿也得修,不然沒法用。”
陳先生蹲下看了看那張歪倒的桌子,“有釘子嗎?”
沈慈搖頭,“沒有,我們剛來,啥都沒有。”
“我那兒有。”
陳先生站起身,“還有兩塊舊木板,興許能派上用場,你們先收拾著,我去取。”
他說完就往外走,步子很快,不給沈慈推辭的機會,廢話沒有,直接幹實事兒。
不到一刻鐘,他回來了,懷裡抱著木板和釘子,手裡拎著錘子,還夾著一卷新的窗戶紙。
陳先生二話不說,蹲在地上開始修桌子。
先把斷腿的地方用木銼銼平,再墊上木板,用釘子固定,動作利落,一看就不是生手。
春妮和秋收蹲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秋收忍不住問他。
“陳先生,你咋啥都會修啊?”
陳先生把釘子敲實,“當兵的,啥都得會。
以前在山裡,砍柴搭棚子都是自己來。
後來不打仗了,教書也是一樣,桌子壞了總得有人修。”
沈慈站在一旁,沒說話,他說以前在山裡,他說不打仗了,她知道那不是真話,也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方便問。
沒事,遲早都是自己的同志!
窗戶紙換好了,桌腿也修結實了,陳先生又把那歪倒的木架扶正,用錘子敲了幾下榫頭,居然也能用了。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環顧四周,“灶房呢?能不能燒火?”
“還沒看。”沈慈說道。
陳先生走到隔壁,推開門,灶房比正屋還破,灶臺塌了一角,鍋不知去向,煙囪也堵了。
他皺了皺眉,沒說話。
沈慈卻笑了笑,“沒事,慢慢來,今天先湊合一頓,明天再收拾。”
沈慈扭頭去屋裡拿東西出來,大部分的東西都存在了系統空間裡,一個小鐵鍋是在鎮上買的,一直都沒拿出來用過,還有一些乾柴。
灶臺塌了半邊,但還能架鍋,她蹲下生火,動作熟練。
陳先生看她一個人忙,沒再說什麼幫忙的話,只是默默去院子角落裡抱了一捆乾柴過來,碼在灶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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