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功已經盡廢,他自己好像剛醒來就發覺了,躺在床上臉色很不好看。”
沈慈點點頭,“知道了,下去吧。”
臉色不好看?不好看就對了!讓你當刺客,讓你害人,這下,柔嘉學了功夫,那小子武功盡廢。
瞬間高下立見!以後柔嘉一拳頭,都能把那小子打趴下。
戲班子的生意,比沈慈預想的還要好更多。
這一個月裡,戲班子被請到好幾戶人家去唱戲。
王侍郎家老太太過壽唱了一場,李學士家大小姐及笄唱了一場,還有幾家與崔府相熟的,也都下了帖子。
每一場都是滿座,每一場都有人哭,有人罵,故事不錯,演的又精湛,還挺受歡迎的。
不過最重要的是新鮮,所有人看完之後都會發出這個感嘆。
這年頭,市面上大多數的戲,除了那些經典老派的之外,大多都是才子佳人。
小姐姐們,因為各種各樣的機會遇見了窮書生,什麼在破廟避雨呀,什麼客棧啊,郊遊啊。
然後一見鍾情,許下終身,小姐拿盤纏供書生考科舉,最終書生中了狀元,八抬大轎來娶小姐,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樣花好月圓的大團圓故事聽得多了,連老太太們都能猜到下一句要唱什麼。
可崔家的這出戲不一樣啊,他不圓滿。
它展示的是這人世間最真實的東西,人性,這才像正經人寫的嘛,之前那些戲恐怕都是窮書生寫出來的吧。
也有不少人看了這場戲之後大受啟發,把自家孩子身邊的書童換了,還有盤查自家那些好看的下人。
倒真查出幾個意欲攀高枝的。
還有人來打聽這戲本子到底是哪個人寫出來的?
沈慈一概擋了回去,只說是個雲遊的先生留下的,崔家只是把它排了出來。
這話沒人信,可也沒人追問了,大戶人家,誰家沒有幾樁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人家不說,當然不好再問了。
只是府中的進項又多了一個,銀子倒是進了不少。
戲班子賺來的銀子都分成了三份,戲班子得一份,柔嘉得一份,府裡公中得一份。
柔嘉那份,她讓人單獨開了個小庫房,鑰匙就給了柔嘉。
這天傍晚,崔明遠難得回來得早。
他在翰林院忙了一整天,進門時天還沒黑透,換了家常衣裳,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忽然問身邊的長隨。
“小姐在做什麼?”
長隨恭敬回道,“小姐在院子裡練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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