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規矩。”
“規矩是誰定的？”
柔嘉問道，“定規矩的人，自己也是這樣走的嗎？”
崔明遠答不上來。
這些規矩是千百年來傳下來的，不是當今聖上定的，更不是某一個人定的。
當然，當今聖上也不會那樣小步小步的走路。
如果說天底下當家做主的人都不是那樣走路的，為何其他人要呢？
柔嘉看著他的臉色，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沈慈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柔嘉抬起頭，看見母親的眼睛裡沒有責備，只有笑，還有一點點別的什麼。
沈慈給她又夾了一塊肉，這回柔嘉吃了，反正父親又說不過自己，更拗不過母親。
崔明遠還想說什麼，沈慈開口打岔了。
“主君，朝廷上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崔明遠一怔。
沈慈極少過問朝堂上的事，她這麼問，必有緣故。
他想了想，搖頭。
“沒什麼動靜，一切如常。”
沈慈放下筷子，看著他。
“主君，我聽說了一些話，不知真假。
說有人要對咱們家動手，罪名可能是，通敵叛國。”
崔明遠的臉色變了，這罪名可太大了！
他盯著沈慈，聲音壓低了些，“這話從何說起？誰跟你說的？”
沈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提醒道。
“主君在朝中這些年，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不少。
如今風向不明，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萬一真有人往咱們家潑髒水，也好有個防備。”
崔明遠沉默了很久，他知道沈慈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她這麼說，必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也許是岳父那邊遞過來的訊息，也許是別的什麼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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