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監控的達米亞諾蹙起眉,“好像不是很聰明呀……”
沈硯獨自在那裡站了許久,即使除了高牆和鐵門什麼都看不見,他的目光也依舊溫柔繾綣。
注視著眼前這座莊重威嚴的建築,他的愛人就住在裡面。
管家和程夏坐了十幾分鐘的小車回到城堡,“先生,屬下已經將您的話轉達給……野男人先生。”
除了幾個人知道沈硯的名字和身份,其餘人在達米亞諾的示意下都統一稱呼他為野男人。
頗為嫌棄地掃一眼程夏懷裡抱著的那一箱子破爛,無奈地揮揮手,趕緊拿走。
程夏原本還有點忐忑的心落回原處,恭敬的轉身快步朝著樓上走去,生怕先生會後悔,要趕緊給大小姐送過去。
靠近那扇白色復古雕花門,還不等她有所動作,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
芷霧的視線直接鎖定,嘴角也難得露出點笑意,伸手迅速接過程夏懷中的箱子,利落地轉身用腳帶上房門,一系列動作快得像搶劫一樣。
程夏問候的話還卡在喉嚨,嘴角抽了抽。
但只要一想到大小姐的心情終於可以變好了,她就也覺得開心。
關上門,芷霧抱著箱子坐在地毯上,隨後動作小心且細緻地開啟,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取出來。
看見自己定製的情侶腕錶,立馬開啟戴上。只要一想到她的阿硯這段時間都有乖乖戴著那塊腕錶,芷霧的心情就恢復幾縷明媚,就像一直籠罩在她心頭厚重的陰雲,消散幾朵。
箱子最下層是一件包裹好的衣服,芷霧三下五除二將裹在外面的包裝撕開。
完全展開後,發現這是一件做工很好的男士襯衫,什麼意思呀……?
芷霧盯著看了幾秒後,隨後將衣服蓋在臉上。閉上眼睛呼吸放緩,那股熟悉帶著沈硯身上特有味道的氣息鑽入鼻腔。
午後帶著暖意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身上,睜開雙眼後,芷霧的世界好像被朦朧的米白色覆蓋。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像是被沈硯抱在懷裡,被他的氣息包圍。
“阿硯,阿硯……”
襯衫緩緩滑落,芷霧那張豔麗卻帶著病態蒼白的臉露出,被陽光曬過越發接近透明,襯得她眼下的青黑更加明顯。
將衣服撈進懷裡,芷霧歪著頭用臉頰去蹭。
“好睏呀……”許久都不曾出現的睡意終於再次出現,強撐著精神將這一堆東西擺在自己床的周圍。
做完這些,芷霧滿意的環視一圈後爬上床,睡熟時還緊緊得摟著那件襯衣。
沈硯並不知道小瘋子具體的情況,只能將自己和她住在一起時察覺到的表現和心理醫生簡單描述一下。
也是在聽了醫生的建議後,才決定送來一件自己常穿的衣服,用不到當然是最好的,可萬一呢……
處理完一項工作的達米亞諾又抽空看了一眼監控,見沈硯還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輕嗤一聲。
“這是打算用苦肉計嗎,打算直接站滿三天然後暈倒讓羅塞拉心疼?”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諷刺和不屑:“又是這招,Z國男人不僅詭計多端還很老土,二十分鐘後他還不離開就去問他要不要進來參加羅塞拉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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