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的氣氛很緊張，林也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
死死盯著那兩個女生，從早上到剛才一直忍受著凌芷霧和沈燼親暱互動的刺激。
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嫉妒，骨子裡的不甘與自卑，早已在一次次對比中發酵到極致。
此刻被人當眾點破不如凌芷霧，就像被扒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所有的偽裝瞬間崩塌。
“你胡說什麼！”林也的聲音透著歇斯底里的兇狠，“我怎麼樣用得著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喲，急了？”女生的朋友抱臂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你就是個學人精，自己是不是也覺得以前的中性打扮醜，現在非要硬凹溫柔人設，不累嗎？”
“那肯定呀，”另一個女生立刻接話，一唱一和地堵得林也啞口無言，“都說模仿和嫉妒才是真正的認可，你不會以為換身衣服、減個肥，就能變成凌學姐那樣的人吧？別做夢了，氣質這東西，可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兩人的話像兩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林也最痛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咬著下唇。
腦海裡，六六的聲音突然響起：“宿主，她們這是把你當逗號使呢。”
芷霧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時刻謹記自己的人設，眼睫微微下垂，臉上是明顯的錯愕與無措，彷彿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就在林也即將爆發，開口反駁的瞬間。芷霧適時地開口打斷：“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說了。”
憋死你。
她輕輕蹙起眉頭，目光先落在林也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譴責：“林也，她們一開始沒有說……說你像我的意思，只是隨口的一句誇讚，你誤會了。而且你剛才說的話太傷人了，她們沒有巴結我，只是小女生性格比較開朗。”
說完，她又轉過身，看向那兩個還想開口的女生，眼底帶著點無奈，語氣像哄不懂事的小孩：“你們也別再說了，什麼自卑不自卑的。這樣風格的衣服很多人都在穿，沒必要這樣說。”
那兩個女生本就喜歡芷霧的顏值和性格，聽她這麼說，雖然還有點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癟了癟嘴，沒再繼續爭執。
圍觀的人見此，紛紛感慨：凌學姐這樣都能心平氣和地勸架，換做是我肯定早就生氣了。明明是林也先亂髮脾氣罵人，凌學姐還特意為她說話。
在林也眼裡，芷霧看似中立，實則句句都在護著那兩個女生。
芷霧招呼著圍觀的同學們：“大家都散了吧，別圍在這裡，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說完，帶著一開始跟她過來的幾個女生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輕聲哄著她們說一會兒請她們喝奶茶。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對林也彎了彎唇角。
“凌芷霧！”
芷霧的腳步頓住，林也快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眼底是剩下赤裸裸的憎恨與厭惡。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還沒走遠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你這麼裝，不累嗎？看著別人被你的外表騙得團團轉，心甘情願為你出頭罵我，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特別高興？”
跟在芷霧身邊的幾個女生見狀，立刻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將芷霧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林也：“林也你是不是神經病！”
芷霧輕輕拍了拍身前女生的肩膀，示意她們不用緊張。
她從女生們身後走出來，目光平靜地迎上林也的視線，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穿什麼衣服走什麼風格，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但這裡是公共場合，林也別鬧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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