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古早。
“原主的心願是什麼？”
六六小爪子一會，任務面板出現：“宿主請聽本世界女配心願：”
【1.報仇。】
【2.讓趙天雄和趙雅琪付出應有的代價。】
【3.主動和陳序表明心意，希望他一生幸福平安。】
芷霧看到心願之後點點頭，“恢復小世界時間流速。”
紙錢燃盡的灰燼在風裡打旋，混著泥土的溼氣貼在陳序的褲腳。
他彎腰將爺爺的牌位揣進懷裡，粗糲的指腹蹭過木頭邊緣的刻痕，那是爺爺當年親手雕的，邊角被歲月磨得溫潤，如今卻冷得刺骨。
“序哥，真不再多待兩天？”三毛搓著手跟在後面。
他比陳序矮半個頭，皮膚黝黑，眼神里滿是不捨。
兩人是光著屁股長大的發小，陳序外出打工的五年，全靠三毛偶爾幫著照看陳爺爺。
陳序腳步沒停，陳建軍假惺惺的嘴臉還在眼前晃。
他喉結滾了滾，吐出兩個字：“不待。”
村口的路坑坑窪窪，剛下過雨的泥地裡嵌著碎石，踩上去咯吱作響。
“唉，那陳建軍真不是個東西！”三毛壓低聲音咒罵，“你這五年寄回來的錢，少說也有幾萬，他倒好連醫藥費都捨不得掏，還敢說是給叔公辦葬禮花光了，我看是被他拿去給兒子娶媳婦了！”
陳序沒接話，只是攥緊了拳頭。
兩人順著土路往前走，離陳芳家還有幾十米遠，就聽見一陣尖利的咒罵聲。
三毛腳步一頓，朝陳序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是陳芳，她媽又在罵她了。”
陳序的腳步也慢了下來，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風把更多的咒罵聲送過來，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得人耳膜發疼。
“你啞巴了？說話！”見陳芳低著頭一聲不吭，王翠雲伸手就薅住了她的頭髮，硬生生把人拽得仰起頭。
“還敢給我裝死？”作勢要就往身上踹。
王翠雲心裡有數，明天李二要來相看，臉不能打，只能往身上招呼。
“序哥，你聽見沒？”三毛皺著眉，語氣裡滿是同情，“王翠雲是鐵了心要把陳芳賣給李二了。那李二都三十五了，二婚不說，聽說脾氣還不好，前媳婦就是被他打跑的。陳芳這丫頭，命也苦。”
陳序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土坯房上，牆面斑駁，屋頂蓋著茅草，和他家裡那間一模一樣。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手裡攥著半塊紅薯害羞地遞給自己，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和陳芳小時候是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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