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幾個不錯的劇本也遞到了她手裡,雖然暫時沒有男一號,但都是人設出彩的配角。
傅爍的生活被密集的訓練、拍攝和少量的通告填滿。
但他總是能把時間安排得井井有條,甚至還能擠出空閒,研究新菜譜,然後在芷霧偶爾早歸的晚上,變出一桌熱氣騰騰、賣相頗佳的飯菜。
兩人的相處模式也漸漸固定下來。
芷霧依然忙碌,大部分時間泡在公司,或者出席各種推不掉的商業活動、上流宴會。
但無論多晚,只要在京市,她總會回到市中心那間公寓。
而傅爍,只要沒有夜戲或外地通告,也一定會準時回家。
家。
傅爍很喜歡這個詞。雖然公寓很大,但只要她在,那裡就是“家”。
他會算著她大概到家的時間,提前煲好湯溫著,或者準備好清淡的夜宵。
在她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時,他會默契地不去打擾,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有時看劇本,有時就只是看著她。
然後在她睜開眼時,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水,或者動作熟稔地幫她按摩酸脹的手腕和肩膀。
肢體接觸變得自然而然。
當然,夜晚的親密也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且芷霧發現傅爍在這方面,展現出一種極其矛盾的特質。
他骨子裡對情事的渴望和本能幾乎是與生俱來的。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肌膚相親,他的行為似乎都在叫囂著索取更多。
可偏偏,他又會非常害羞,甚至有些笨拙。
這天晚上十一點,芷霧剛完成工作,走出書房。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裡,傅爍蜷在沙發一角,懷裡抱著個抱枕,腦袋一點一點,顯然是在等她等到睡著了。
劇本滑落在地毯上。
芷霧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鬼使神差地蹲下注視著他。
嘴唇因為卸妝後的乾燥,微微抿著。
明明累得睡著了,手裡還下意識捏著劇本的一角。
也許是她的目光,也許是氣息的靠近,傅爍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是她,他眼睛瞬間亮了,睡意一掃而空,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帶著點迷糊的笑容:“姐姐,你忙完啦?”
“嗯。”芷霧應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轉移視線,在他身邊坐下。
傅爍立刻蹭過來,很自然地把腦袋靠在她肩上,手也環上了她的腰。動作流暢得像做過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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