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是芷霧,還是圓圓,都有些心不在焉。
圓圓蹲在池邊的青石上,他摸著劍鞘上冰涼光滑的寶石,忽然悶悶地開口:“姐姐,表哥他走得這麼急,都沒時間和我們說一聲。”
芷霧正看著池中自己的倒影發呆,聞言回過神來。
攬住他軟乎乎的小肩膀:“表哥他一定有很重要很重要,不得不立刻去做的事情,也有可能表哥他是不忍心看到圓圓因為捨不得他而哭的樣子。”
圓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聲卻堅定地說:“那等圓圓長大了,變得特別特別厲害,就去幫表哥!”
童言稚語,天真得可笑,卻又真摯得讓人心頭髮軟。
芷霧笑了笑:“好,那圓圓可要好好努力,認真跟爹爹請的師傅學本事。”
“嗯!”圓圓用力點頭,彷彿一下子找到了目標和動力,小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又陪著圓圓在花園裡玩了一會兒,直到小傢伙被太陽曬得小臉紅撲撲,開始打哈欠,芷霧才牽著他回去。
哄睡了抱著短劍不肯鬆手的弟弟,芷霧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蘭想進來伺候她歇息,被她揮手屏退了。
她獨自坐在妝臺前,銅鏡裡映出一張眉目如畫卻籠著輕愁的臉。
呆了半晌,她才慢慢抬起手,從袖中,取出了那枚被她握得沾染了體溫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在明亮的光線下,愈發剔透。
她用手指細細摩挲著那光滑微涼的玉身,指尖拂過每一道起伏的紋路。
陌生而清晰的失落感,讓芷霧有些心煩意亂。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多寶閣前,開啟最底層一個帶鎖的小抽屜——這裡放著她一些不太常用、卻又捨不得丟的小玩意。
她將玉佩小心地放進去,指尖在冰涼的玉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咔噠”一聲,鎖上了抽屜。
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份莫名的情緒也一併鎖起來。
過了一會,芷霧又一臉無奈地將玉佩取出。
官道上,一輛外表尋常的灰篷馬車,正在十幾名黑衣騎士的護衛下,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周屹靠坐在柔軟的錦墊上,閉目養神。
離開青州已經一日夜。
路線也是精心規劃過的,儘可能避開城鎮,走相對偏僻但更安全的道路。
一路行來,還算平靜。
但周屹知道,那些人不會輕易放棄。
果然,就在馬車駛入一段兩側山坡夾峙、林木茂密的險要路段時,周屹一直閉著的眼睛,倏然睜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馬車外護衛的首領,壓低的聲音透過車壁傳來,帶著緊繃:“殿下,有動靜。”
。上柄劍劍長的放橫側了在按輕輕手抬,聲一了嗯屹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