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有些悶了。
“去嗎?”景泊簡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的意味,“就當出去散散心。”
芷霧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下午,芷霧開始為晚上的晚宴做準備。
禮服最後選定了一條淡粉色的及膝連衣裙,款式簡約大方,領口處有一圈細碎的珍珠裝飾,裙襬微微散開,走起路來會輕輕擺動。
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這段時間她的水母頭養長了不少,之前齊肩的內扣短髮已經長過了肩膀,下面的長髮更是超過胸口。
那種層次分明的感覺還在,但因為長度增加,整個髮型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利落,反而顯得有些累贅。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修一下。
她提前預約了常去的那家理髮店,讓髮型師把長髮部分剪短了一些,修剪到剛好齊肩的位置,和上層的內扣短髮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比較正常的中長髮。
髮型師又幫她吹了一個微卷的造型,髮尾微微向內扣,襯得她的臉型更加小巧精緻。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傍晚六點半,景泊簡的車準時在別墅門口停下。
芷霧拎著一個白色的小手包,從大門裡走出來。
景泊簡站在車旁,看到她出來的那一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她的頭髮剪短了,微卷的髮尾在晚風中輕輕晃動。
景泊簡的目光從她的髮梢滑到裙襬,又從裙襬滑回她的臉上,然後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幫她拉開了車門:“上車吧。”
車子在晚宴場地的大門前停下。
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璨燃珠寶包下了整個宴會廳,門口鋪著紅毯,兩側站著安保人員和接待人員。
景泊簡下了車,繞到另一側,很自然地伸出手。
芷霧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搭在他的手心裡,下了車。
兩人並肩走進宴會廳的大門。
那一刻,不少目光都朝他們投了過來。
景泊簡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往她身邊靠了靠,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從側面投過來的視線。
他的姿態很自然,像是在看周圍的環境,但那種守護者的姿態卻很明顯,讓那些想要探究兩人身份的目光在觸及他之後,都不自覺地收了回去。
芷霧感覺到他的靠近,心裡那股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
她跟在他身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過紅毯,走進了宴會廳的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