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垂下脖頸,彎下腰,在指尖最終落定的淡粉色唇角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冰冷刺骨的一個吻,不含任何多餘曖昧的情感,似乎如“祂”所說只是一個單純的謝禮。
“既然他這麼喜歡你,就暫時留著你吧,美麗的來訪者,有機會再見。”
“祂”的指尖不捨似的從他唇角邊離去,榻上人的髮色在這一瞬間又恢復成鴉羽般的深黑色,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微風緩緩拂過,吹動落地窗兩側輕如薄翼的紗簾,落下時輕柔地從榻上人的身上掠過去。
除了空氣裡留下的一絲灼熱溫度,一切都和剛才毫無區別。
利姆露睜開了眼睛,翻坐起身,摸了摸殘留著“祂”溫度的嘴角,有些鬱悶。
為什麼都喜歡對他動手動腳的。
他刻意忽略“祂”剛才親吻了他這件事,眸光一轉,望了望外面黑沉沉的天色,靜下心來沉吟。
湯姆·裡德爾,
存在於他體內的未知存在,
會是什麼?
……
對於裡德爾怪異的昏睡,夏爾給出了一個說了等於沒說的建議。
【請主人放心,湯姆·裡德爾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夏爾老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夏爾故意跳過重點的話讓利姆露隱隱有些懷疑。
夏爾沉默了估計有好幾分鐘,只是模稜兩可地告知他:【“祂”對主人暫時沒有異心,主人沒有必要擔心。】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夏爾沒有表明那個未知存在會對他造成威脅,那短時間內就暫時不用去考慮了。
利姆露稍稍放下心,眼角餘光透過樓梯的柵欄間隙瞥了一眼客廳裡坐著的鄧布利多,正好和他溫和的視線有一瞬間撞上。
鄧布利多很快移開了視線,繼續和戴爾特交談。
利姆露卻不動聲色地注視著他足足有好幾秒,澄澈的眼睛裡這一刻倏地透出幾分令人看不透的深不見底。
他沒有忽視鄧布利多剛才的窺探目光。
那目光裡不僅有好奇,
還有精心掩飾住鋒芒的打探。
看來也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想要的悠閒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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