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他是想不老不死嗎?
以他普通人類的身份想要實現這種幾乎不可能的願望,
看起來的確非常困難。
但是透過分裂靈魂……
怎麼看都不可取吧?
利姆露心事重重地推開阿布拉克薩斯,但是沒有成功。
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彷彿像是要將他揉碎了似的緊緊地抱著他,在主動權方面佔據了不小的優勢,以至於他的實際行動不出意料地失敗了。
利姆露並不在意。
他的心思此時此刻根本不在阿布拉克薩斯身上。
至於勸告裡德爾不要製造魂器?
想想就是蠢貨的舉動。
似乎只能根據實際情況慢慢看了。
由於利姆露相當縱容的態度,阿布拉克薩斯的唇齒漸漸游移到了他的左側鎖骨位置,純粹依靠被谷/欠望操控的本能而沒有什麼熟練的技巧,青澀笨拙的吻技簡直嚴重不符合他的外表。
不怎麼美妙的體驗讓利姆露疼得不由自主地捂著鎖骨往旁邊挪了幾步。
“阿布拉克薩斯,你以前難道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嗎?比如說那位愛菲麗同學。”
利姆露其實暗戳戳地記著愛菲麗和阿布拉克薩斯結過婚的事情,儘管沒有那麼介意,可心裡也忽略不了地有點不舒服。
只是他覺得心裡不舒服的情緒可能很矯情,所以一直在試圖遺忘。
阿布拉克薩斯愣了一下,聽到利姆露的問題灰藍色的瞳孔裡反而出現了愉快的笑意。
他微微搖了搖頭,視線依舊情不自禁地總是落在利姆露脖頸側面那一小片被他舔咬得爛紅的肌膚,唇角上揚。
“哥哥,多練練就好了,熟能生巧不是嗎。”
什麼自說自話的歪理?
利姆露堅定地拒絕。
“不必了,阿布拉克薩斯,你是不是忘了未成年不能早戀,早戀被抓到是要出不得了的大事的。”
他嚴肅地舉例說明:“例如請家長,你不認為很可怕嗎?”
阿布拉克薩斯低低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哥哥你竟然怕請家長。”
“有什麼好笑的,別笑了!”
利姆露瞬間破功。
阿布拉克薩斯抬起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地掠過那一小片就像某種標記的肌膚,撫摸似的輕輕摩挲了幾下,在利姆露磨磨蹭蹭地又往後面稍微退了退以後依依不捨地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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