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蒙聽得出來男生的語氣酸溜溜的。
比起喜歡的人,他當然更注重自己的好兄弟。
戀人不一定能陪伴他一輩子,但是他認定的好兄弟肯定是他首先無條件維護的人。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羨慕了?”
弗利蒙也“嘖”了一聲。
“俗話說得好,有付出就有回報,這兩個東西是成正比的,懂不懂?”
男生好玩似的哼了一下,“你不也喜歡利姆露,陰陽怪氣誰呢,馬上就是情人節了,我得好好想想準備什麼禮物。”
他長嘆一口氣,“哎呦,我是比不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狄奧尼修斯·塞爾溫了,都是家族繼承人。”
男生示意弗利蒙看向利姆露手腕上微微晃動的蛇骨手鍊,價格不菲的藍玉髓在橙紅的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美麗的光芒,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階級差距大得望塵莫及。
他不禁咂舌感嘆,“你看他們送的禮物,我爸媽辛苦奮鬥幾十年都買不起呢,真羨慕。”
弗利蒙認出來了那是藍玉髓,“純天然的藍色瑪瑙石啊,確實挺貴,而且數量稀少。但是貴不貴的不是關鍵,關鍵是要送對了。”
弗利蒙看著利姆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幾片抹了藍莓果醬的吐司麵包,吃得彷彿像是一隻異常饜足的可愛小貓,若有所思。
“再說了,他不一定喜歡首飾,我倒是覺得他喜歡……”
他這幾句不像是對旁邊的男生說的,更像是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
直到天有些擦黑,塞普蒂默斯才捨得回他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告別重新恢復得活蹦亂跳、不需要他背了的利姆露,跟弗利蒙一起和成堆的作業比拼智商。
利姆露是沒有作業沒錯,但是他有兩個酸得冒泡的醋包。
阿布拉克薩斯身上那股死綠茶的勁兒時隔幾個月再次出現,他像個等待花心的丈夫回家的可憐小媳婦。
獨守空房,委委屈屈的,守著面前那幾盤還留有幾分餘溫的飯菜。
“我去黑湖那裡坐了一會兒,不小心把你給忘了。”
利姆露心虛地解釋。
“沒關係的,哥哥,我知道你很忙,我一個人等等就可以了。”
這話說得利姆露更加心虛和愧疚了。
他拿起筷子,坐在阿布拉克薩斯旁邊的凳子上,夾起一塊紅得流油的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嚥下去。
“好好吃,你的廚藝越來越不錯了,真的。”
利姆露情緒價值提供到位,點了點頭,對他露出高興的笑容,給阿布拉克薩斯的廚藝給予了真誠的評價和讚美。
畢竟阿布拉克薩斯燒的菜的確好吃到爆,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
因為霍格沃茨裡那些家養小精靈做的菜他吃來吃去都覺得口味太膩了,每次都只是勉強吃個五六分飽,剩下幾分全靠喝沒有營養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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