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利索地翻坐起身,開啟門,默默地看了兩眼把走廊地毯流溼了一大片的樹幹,抹了把臉。
“阿不福思先生,你也進來看看吧,可以在阿利安娜小姐的體型身高方面說說修改意見,畢竟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阿利安娜小姐。”
結果阿不福思一個勁兒地猛搖頭,說什麼就是不去監工。
“我就不去了,按照你的體型來就行,安娜她不長肉,不管吃多少都比較瘦,唉,還是胖一點吧,身高169,三圍,啊,呸呸呸,我說什麼呢,正常就可以了,我就在外面等你。”
然後在阿不福思逐漸瞪圓的眼睛裡利姆露一隻手提著那截沉重的樹幹拖進了房間,看起來輕輕鬆鬆的,毫不費力。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力氣真大啊。”
阿不福思驚訝地低聲嘟嚷。
“阿不福思,他已經開始了?”
鄧布利多對一片潮溼的地毯揮了揮魔杖,烘乾了地毯以後問道。
阿不福思點了點頭,捶著被樹幹壓得生疼的肩膀,“是啊,已經開始了,你的好好學生力氣是真的不小,我扛著那麼粗的樹幹都有些吃力,他竟然一點都不費勁。”
“不費勁嗎,”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他不是一個正常人類。”
阿不福思哼了一聲,一臉看白痴的表情,“你疑心怎麼這麼重,他是個史萊姆的事情你忘了嗎?”
“我指的不是這方面,阿不福思,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他太厲害了,厲害得超出了一般人的範疇。”
“我就知道你想到了格林德沃那個臭不要臉的混蛋,你是懷疑他是格林德沃利用黑魔法誕生出來的產物嗎?”
“他哪兒有那麼厲害,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阿不福思怨氣不小地嘀嘀咕咕,“你那個老情人要是真有那麼厲害還競爭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幹什麼,直接統一天下得了唄。”
鄧布利多:“……”
破嘴裡吐不出象牙。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替格林德沃說幾句好話,“他再怎麼說也是……”
“啊,不,沒什麼,只是你別說他混蛋了。”
鄧布利多捏了捏眉心,拿明明都已經四五十歲了還處在叛逆期的阿不福思毫無辦法。
“阿不思,前臺有人用貓頭鷹送了一封信,上面寫了你的名字,你看看。”
老闆揣著一隻溼淋淋的長耳貓頭鷹過來,他甩了甩信封上稀少的一些雨水,把乾燥的信封遞給了鄧布利多。
阿不福思看到了信封上印刻著豔麗紅色玫瑰花紋章的封口火漆,皺著眉,兇巴巴地說道:“你把我們的行程告訴他了?要不然他是怎麼知道的?”
……
利姆露對這截樹幹吭哧吭哧地打磨改造,製作出了一個十六七歲少女體型的類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