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開,我要去校醫院。”
利姆露軟綿綿的雙手無力地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裡德爾,裡德爾卻稍微拉開了他的衣領,用唇輕輕碰了碰他肩膀上密集的曖昧痕跡,不是親,更像是出於安撫意味。
“是我失控了,對不起。”
裡德爾的唇輾轉到了他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的脖頸,聲音低低的,“你喉嚨不舒服就不要說話了,我抱你去。”
利姆露不說話了,只是嗚咽一樣小聲哼哼了幾聲,偏過頭不看裡德爾,擺明了非常生氣,而且不像以往那樣很好哄。
裡德爾在清醒的意識下佔夠了便宜,手肘撐著床爬起來。
先拿了件斗篷給利姆露披上,抓住他兩隻穿著睡衣也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細瘦手臂先後搭在脖頸兩側,右手毫不費力地託著他的腰身。
“抓緊,別掉下來了。”
說話的同時裡德爾把斗篷寬大的帽子給利姆露戴上,遮住了他紅得不正常的臉。
利姆露把帽簷繼續往下拉了拉,不客氣地把頭埋進了裡德爾暖烘烘的脖頸,沒忍住問了他一個很顯嬌氣的問題,“你有沒有糖啊?不然我喝不下去那麼苦的魔藥。”
裡德爾頓了一下,“沒有,不過,馬爾福那裡應該有。”
難怪馬爾福總是喜歡買各種各樣水果口味的糖果,原來是適用於這種情況。
裡德爾決定等有空一定要從蜂蜜公爵糖果店訂購一批糖果,面不改色地拉開阿布拉克薩斯床邊矮櫃的抽屜,抓了一大把以藍莓味居多的糖果塞進了口袋裡。
格洛尼夫人給利姆露開了一劑加強版的感冒藥劑,專門針對來勢洶洶的發燒,味道自然也比一般的感冒藥劑苦了不是一星半點。
利姆露全程皺著眉喝完了感冒藥劑,拆了好幾顆糖扔進嘴裡,“嘎巴嘎巴”三兩下嚼碎了以後,他本來準備再挑挑其他味道的糖果,裡德爾卻不允許他再吃了。
“小嬌氣包,萬一把牙吃蛀了怎麼辦?”
利姆露睜大了眼睛,對裡德爾新的稱呼不敢置信,“嬌氣包?你說我嗎?我哪裡看起來像個嬌氣包了?”
裡德爾挑了挑眉,擦掉了他嘴邊殘留的一點魔藥,“是啊,你看你喝完了魔藥還要吃糖,不是個小嬌氣包是什麼。”
利姆露記下了裡德爾笑他嬌氣包的事情,暗戳戳地等著裡德爾什麼時候喝魔藥的反應,他就不相信會有誰喝了堪比用幾百倍苦瓜提煉而成的魔藥能笑出來。
他的嗓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滿血復活,啊,不對,感冒藥劑不針對他後面的傷口,於是利姆露只能忍著疼痛坐了回去。
他看了眼已經回了自己辦公室的格洛尼夫人,壓低了聲音問他,“你擦那個地方的藥是哪來的?”
誰會給一個十一歲的小孩這種藥?
“是格倫莉娜·戴爾特,”裡德爾有些心虛地咳了一下。
“格倫莉娜小姐給你的?我還以為是你……”利姆露止住了越來越不對勁的話音,“她給你,不,你和她關係很好嗎?”
利姆露基本和那個外表高冷、不近人情的格倫莉娜沒有什麼交集,除了格倫莉娜偶爾幾次跟他說了早上好,打個招呼。
裡德爾神情忽然流露出幾分古怪。
“我看你比較順眼,長得也可以,給你,你以後會用得上的。”
格倫莉娜認真地拍了拍裡德爾的肩膀,“別被那個叫馬爾福的小子比下去了,丟我的臉啊,你很有前景,這個算是投資了,感情上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寫信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