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另一半是我。”
“至於逃走的那一小部分……”
“他”甚是無所謂,“那就算了吧。”
“一個比你更加懦弱的逃兵,我不需要他的存在,簡直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我想你也不需要他那無足輕重的一小部分。”
“裡德爾”觀察著裡德爾破裂的嚇人表情,“盡情憤怒吧,生氣吧,那都是我的養料。”
“另一個我,希望你可以成長到吞噬我的那一天,我等著你的反擊。”
“他”挑了挑眉,“如若不然,他未來就是我的了。”
“你是個窩囊廢不錯,不代表我也是個沒用的窩囊廢。”
然後“裡德爾”假裝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再見,湯姆,哦,不,窩囊廢才對。”
不等裡德爾對博格特做什麼,它自己就炸成了一片濛濛的霧氣,消失得無跡可尋。
裡德爾頭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敗。
他試圖讓一直在嗡嗡作響的大腦保持冷靜。
他該思考什麼,思考另一個“他”要做什麼,“他”到底想得到什麼?
那種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再次包圍住了裡德爾整個人,嚴重刺激著他到了崩潰邊緣的危急神經。
就在這個時候,一片粉紅色的花瓣從被風吹得掀起來的窗簾後面飄進教室裡,打著旋緩緩掉落在裡德爾腳邊。
裡德爾看見了那片花瓣,聞到了它周圍幾分淡淡的怡人花香。
神經就像正在被那股花香慢慢修補,心裡暴戾煩躁的心情也猶如傍晚退潮了的浪一樣漸漸消退。
他彎腰撿起了那片花瓣,眼睛透過窗簾看向了外面一片一片、滿富生機的花海,那裡的景色漂亮得無與倫比。
斯拉格霍恩異常驚訝,“阿不思,禁林什麼時候都開花了?!”
鄧布利多注視著那片花海,“是利姆露吧,原來他都已經到了第三題了,速度真快啊。”
“你的第二題,”斯拉格霍恩頓了一下,把嘴裡是挺抽象的幾個字給嚥了回去,“他能做得這麼漂亮,確實是非常不錯。”
“哎,你那個叫什麼格林的情人靠譜嗎?”
他偷看了幾眼不遠處的第三位教師,放低了聲音偷偷詢問。
“霍拉斯,我都說了,他不是我的情人。”
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覺得斯拉格霍恩喜歡搶在前面吃第一手瓜的性格不是很好。
因為這就意味著他不得不要花費更多的心力遮掩他和格林德沃的關係,而且不能讓斯拉格霍恩哪一天發現格林德沃隱藏的真實身份。
鄧布利多突然發覺他有點想格林德沃了,明明他們兩個人也就分開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卻無比的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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