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釋懷了。
利姆露用力揪緊了戈德里克胸前的衣服,喉嚨都哭得沒聲了,身體也在細微地顫抖著。
他竟然覺得裡德爾比索拉里斯和盧修斯好,可是他卻忘了能做親兄弟的性格又差到哪裡去,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裡德爾沒放在表面上而已。
他要是從來沒喜歡過裡德爾就好了。
可偏偏他很喜歡裡德爾。
喜歡得離了他一天都好想他。
湯姆可真是個傻瓜。
力量和永生他明明都能給他的。
腰被放開了。
他的下巴接著被戈德里克單手捧起來,帶有紫羅蘭溫柔花香的柔軟手帕在眼睛底下又慢又輕地擦拭著,拭去臉上尚未來得及乾涸的眼淚。
“你哭成小花貓下午怎麼出去?”
他微微挑眉,語氣放得比以前更溫柔。
“出海的事情昨天下午就商量好了,我剛才在書房裡已經對辛克萊說了他妻子和德爾里亞翰有…和普通朋友不一樣的情分,抱歉。”
“我沒對你說實話。”
他收起手帕時不動聲色地嗅了嗅上面沾染到的些許香味,輕輕摩挲著手底下溫軟的肌膚。
“你不會更生我的氣了吧?”
利姆露原本就是藉機對他“發難”,難免心虛,情緒也藉此發洩了大部分,就搖了搖頭,“還好啦,沒有那麼生氣,你說你把迪莉婭偷……”
他說著就震驚地睜大了點眼睛,“你直接跟辛克萊說了?!說他老婆揹著他出軌,你…你怎麼……”
怎麼能直接揭短啊?
在他的計劃裡也應該稍微迂迴一點。
要不然康拉德一氣之下把迪莉婭就這麼殺了,他上哪裡再找個現成的好把柄扳倒德爾里亞翰。
戈德里克見他說起正事時沒有剛剛傷心,低眼,那片雪白的肌膚晃眼得他捨不得移開視線,但是過了幾秒他只是伸手重新替他繫好腰間的裙帶。
“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他撫摸著利姆露的臉頰,溫柔的語氣裡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沒用的廢物就應該去死。”
利姆露頭皮麻了一瞬間,沒吭聲。
克勞狄烏斯以前沒有在他面前這樣說過話。
戈德里克這種語氣……
即使恢復了記憶,回想起來更多和克勞狄烏斯相處的日常,那些充斥著溫柔愛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以及哪怕是他過去追求刺激刻意和克勞狄烏斯保持著情人關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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