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聽到全景門關上發出的細微聲響,利姆露稍微低了低頭,抓著杯子的手慢慢收緊,“他說了,你和湯姆都能幫我,可是我……”
可是他真的捨不得。
即使阿布拉克薩斯可以做到,那他在現在身為一個普通人類的前提下又要付出何種代價?
本來他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了,要他……
“我自己想辦法就好了。”
利姆露甚至想過實在不行就算了。
他不能真把肚子剖開吧?
這也太不切實際了。
他自己想想都覺得不行。
他不是沒有試過透過胃袋將盧修斯釋放出來,但奇怪的是就是釋放不了,就好像在這幾年裡盧修斯已經和他融為一體,根本無法剝離。
難辦。
感覺他來這個世界來得好不划算啊。
利姆露放下三文魚壽司,右手摸了一下能摸到輕微凸起的小腹,嘆了口氣,“阿布,你……”
話沒說完,剛說了個開頭。
他身下坐的椅子就被猛地用力一拉拽,雙唇也緊跟著被阿布拉克薩斯滾燙的唇重重壓上。
耳邊的呼吸聲粗重異常,帶著利姆露理解不了的憤怒,溫柔在這種時候明顯也被阿布拉克薩斯拋諸腦後,顯露出了表面偽裝下的兇狠。
男人同樣熾熱的身體緊貼著他冰冷卻又由內向外透出三四分溫熱的身體,密不可分。
親吻又密又兇。
兇得利姆露都快受不了了。
大腦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理智在唇舌交融間逐漸消失,被純粹的欲佔據,連嗚咽似的哭泣聲都統統被阿布拉克薩斯貪婪地吞嚥下去。
小氣得緊。
不肯他洩出一點聲音。
利姆露無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能當作依靠的東西,指甲陷進身上男人質地上好的柔軟襯衫裡,脖頸後仰,抵在身後墊了軟墊的椅背上。
呼吸漸漸有些困難。
喉嚨和胸腔都被他親吻得喘不上氣。
阿布拉克薩斯為什麼生氣了?
他沒說什麼能惹他生氣的話吧?
但是他被懲罰的事實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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